原本紀曉不在,紀若瑾和紀曉的同學都不敢找伍月說話。
這會兒紀若瑾和紀曉都在,全都對這個長相酷似紀若瑾,卻已經是南省文科高考狀元的伍月充滿了好奇。
紛紛圍了上來,對著伍月問東問西。
“五月姐姐,你好厲害啊,又要幹農活又要吹嗩吶,高考還能考這麼好,我要是能像你這麼厲害就好了!”
“是啊,五月姐姐,你爸爸和你對你真好,一齣手就是一套房子和一輛汽車,我們等會兒能不能坐你的車子去玩啊?”
“五月姐姐,聽說你是學外語的,能不能教我啊,我以後也想當翻譯和外國人打道啊!”
伍月第一次到這麼多人的追捧,頓時有些不適應。
這些人其實年齡和伍月現在年紀相當,但一個個姐姐的十分順溜。
原本要送給紀曉和紀若瑾的禮也一腦的塞給了伍月。
紀曉這會兒已經不指家裡人能向著了,可沒想到的是這些同學竟然也跟著拍起了伍月的馬屁。
怒氣衝衝的朝著伍月走過去,想要揭穿伍月的真面目。
紀若瑾趕抱住,低聲呵斥道:“曉!你要幹嘛!”
紀曉咬牙道:“別攔著我,我要撕爛的臉!”
紀若瑾急道:“你不要命了?我和媽冒著這麼大的風險讓你回來,你要是惹出什麼事來,和爸爸不會放過我們的!”
紀曉忍不住哭了起來:“哥哥,這些人難道都瘋了不?我究竟哪點比不上了,為什麼全部的人眼裡只看得到看不到我?”
紀若瑾心中也是憤恨不已:“怪就怪我們不知道手這麼厲害,一時失策,要不然,上次的事就已經讓死無葬之地了!”
紀曉從紀若瑾的話中得到了啟發,抹了抹眼淚道:“哥,你說的對!我們要對付伍月,就要了解的過去,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紀若瑾立刻明白了的意思,點頭道:“我馬上派人去伍月的老家打探一下況!這丫頭這麼古怪,我就不信一點弱點都沒有!”
紀曉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歹毒的芒。
此時天已晚,賓客也差不多都散場了,伍月跟著紀老太太和紀連傑一起把親戚朋友都送走。
到秦繡和紀雅馨的時候,紀雅馨直接別過臉,話都不跟伍月說。
伍月原本還覺得這個堂姐一直被媽媽控制,可憐的,這會兒覺得這個人心眼實在太小。
好在兩人不過是萍水相逢,伍月倒是沒往心裡去。
等到賓客們全部離場了,紀老太太才有功夫關上門,理梁蕙蘭和紀曉的事。
紀老太太端坐在椅子上,怒目一橫,瞪向梁蕙蘭:“如今紀家是你做主了是吧?我說的話竟是沒人聽了!也是,我這個老太婆年紀大了,不中用了,管不了你們了!”
說著朝紀連傑道:“連傑,讓王媽去我屋裡收拾收拾,既然曉不肯去,那我去吧!”
“往後我一個人住在老宅,家裡的事我眼不見心不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