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蕙蘭只是一時激,氣急攻心,所以暈過去片刻,就在紀若瑾的鬼吼鬼中清醒了過來了。
紀曉見梁蕙蘭清醒了,閉的雙眼開啟一條,睫微微抖,不知道自己是醒好還是不醒好。
梁蕙蘭原以為自己都昏倒了,伍月一定會送自己去醫院的,到時候趁機逃跑,再報警把們抓起來,就什麼事都解決了。
讓梁蕙蘭沒想到的是,伍月不僅不送去醫院,反而坐在那兒盯著瞧。
梁蕙蘭被盯得臉上發燙,怒瞪了伍月一眼,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伍月,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可是你親媽!你難道真要弄死我們不?”
伍月笑道:“媽你怎麼會這麼想,你以為我跟你們似的,違法犯罪的事我才不會做呢!”
“你們一個是我親弟弟,一個是我親媽,就算你們幾次三番害我,我也不會把你們怎麼樣的。”
“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要我就這麼把你們放了,我心裡又害怕,你們是不該表示一點誠意?”
梁蕙蘭狐疑的看著伍月:“你想讓我們做什麼?”
伍月微笑道:“很簡單,只要紙筆就行。”
然後讓人給梁蕙蘭和紀若瑾一人一張紙和一支筆。
“把你們以前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全部寫下來,做個深刻的檢討,然後簽上名字,蓋上手印!”
“當然,這份檢討我是不會拿出去給人看的,只要你們保證以後都不再害我,那這份東西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紀曉聞言不覺抖了一下,伍月敏銳的發現了的反應,一把揪住了的耳朵:“醒了?醒了就一起來寫檢討,別給我裝死!”
“嚶嚶嚶……”紀曉被伍月揪住耳朵,捂著臉委屈的哭了起來:“好痛!”
紀若瑾憤怒的道:“伍月!你要對曉做什麼?”
李天河立刻在紀若瑾的腦袋上拍了一掌:“讓你說話了嗎?”
紀若瑾立刻委屈的閉上了,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伍月鬆開了紀曉的耳朵,朝紀曉道:“你也寫一寫吧?相信你要寫的肯定不。”
紀曉哭道:“姐姐你誤會我了,我沒有要害你的意思。”
伍月無奈的道:“你看,你看又裝!我看你打沒挨夠吧?”
李天河看不慣這幾人磨磨蹭蹭的樣子,惡聲惡氣的道:“老實點兒!快寫!每人最1000字!一個小時之後稿!”
“1000字?”紀若瑾聞言立刻抗議起來:“我們考試作文才800字!”
伍月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然後寬容的對紀若瑾道:“那你寫800字!但是其他人1000字,一個字都不能!”
“我!”紀若瑾聞言怒道:“我不寫!”
李天河冷笑一聲,瞥了紀曉一眼:“我看天不早了,火車馬上就要到站了,要不咱們還是帶著人先回去吧?”
說著,便人去抓紀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