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你別哭了,我知道你心中委屈,一切都是那裴錦寧太過分!”裴景川繼續道。
“我……我不委屈,有二哥這麼疼惜我,我便不委屈。”裴明月含淚帶笑。
裴景川瞧見這一幕,想起錦寧的時候,便有些咬牙切齒:“裴錦寧簡直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佔了妹妹這麼多年的嫡之位不說,如今竟也要和妹妹相爭!”
“明月妹妹,你放心,我不會讓得意太久的!”裴景川沉聲道。
裴明月送走裴景川后,心很是不好的,坐在芷蘭院的屋。
翠玉過來給裴明月斟茶:“姑娘,您喝口茶,潤潤嗓子。”
裴明月的心很不好,一揚手,就將茶盞掀翻,掉在地上,發出嘩啦一聲脆響。
翠玉連忙跪了下來:“姑娘恕罪。”
說著,翠玉便手忙腳地,收拾碎掉的茶盞,接著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姑娘,您息怒,莫要氣壞了自己的。”
裴明月在發脾氣。
錦寧則是安靜的看著海棠將從淮帶回的東西,以及陛下送來的賞賜,依次安置在屋,仿若這一切,都是預料之的事。
海棠讚歎道:“不愧是大姑娘,只是略略一齣手,就將這雁聲堂討了回來。”
錦寧這也是借力。
憑著自己在侯府的地位,是胳膊擰不過大兒。
但,藉著皇帝蕭熠的力,哪怕只有一點,就足以讓永安侯府,不敢輕視了。
“姑娘,您看陛下送來的這鴛鴦瓶,可真好看,回頭奴婢折幾枝紅梅,在裡面,一定很有意境!”
“陛下這是盼著姑娘和太子殿下,能鴛鴦和鳴呢!”海棠歡喜地將鴛鴦瓶展示給錦寧看。
錦寧正在飲茶,聞言差點沒被口中的茶水嗆到,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姑娘,您怎麼了?是奴婢說錯話了嗎?”海棠關心地看向錦寧。
錦寧的目掃過那鴛鴦瓶,含糊道:“兆頭是好的。”
只不過,不是和太子。
錦寧此時,也忍不住的,想到那個威嚴尊貴的人。
……
玄清殿。
福安已經從永安侯府,歸來複命了。
“奴才已經按照陛下的吩咐,給裴大姑娘送了賞賜。”福安恭謹地說道。
蕭熠正在批閱奏摺,聽了這話,頭也不抬地問道:“的氣,看起來如何?”
福安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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