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有些意外,沒想到蕭熠竟然會親自過問此事,但還是溫聲回了一句:“回陛下的話,裴二姑娘上的香,暫時還沒查到是何人所為。”
蕭熠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還有一事……是關於永安侯府的。”徐皇后想到另外一件事,開口道。
蕭熠瞥向徐皇后:“何事?”
“臣妾聽說,昨夜裴家有人自傷求死。”徐皇后答道。
蕭熠聽到這,心頭一跳。當下問道:“誰?”
徐皇后看向蕭熠一眼,繼續道:“是裴二姑娘。”
陛下好像……很是在意此事?
但很快,徐皇后便覺得,自己可能看錯了。
因為蕭熠已經鎮定自若的,繼續飲茶了。
“裴二姑娘求死以證清白,便說明,香一事,的確有可能是無辜的。”徐皇后意味深長。
蕭熠看向徐皇后,察覺到徐皇后的言又止,繼續道:“皇后有話不妨直言。”
“裴二姑娘若是無辜的,那錦寧……陛下,是否要再查一查錦寧?”徐皇后試探著問。
蕭熠抬眸看向徐皇后,聲音微微一沉:“查什麼?”
“臣妾聽聞,自錦寧歸家後,們便姐妹不睦,錦寧即將要嫁給宸兒,臣妾也是擔心……”徐皇后試探地開口了。
蕭熠冷聲道:“皇后疑心,此事是錦寧所為?”
徐皇后見蕭熠的神不太好,繼續道:“臣妾知道,陛下很重視老裴侯的託付,所以很是照拂錦寧,但裴二姑娘也是老裴侯的孫輩……況且宸兒的太子妃,關乎社稷。”
“皇后,你不喜錦寧?想悔婚?”蕭熠看向徐皇后問道。
徐皇后沒想到,蕭熠如此一針見,但哪裡敢承認?
連忙說道:“臣妾怎麼會不喜歡錦寧,能嫁給宸兒,是宸兒的福氣。”
“這件事,孤已經差人查過,不必再查。”蕭熠冷聲吩咐。
徐皇后道:“是。”
徐皇后擔心自己剛才的話,惹了蕭熠疑心,此時便笑著說道:“說起來,錦寧和宸兒的親事,也近在眼前了,臣妾已經差人,為他們趕製婚用的禮服了。”
蕭熠神淡淡:“此等小事,皇后不必同孤詳談。”
……
蕭熠給太后請過安,從壽康宮出來,臉便越發的沉了。
福安看著蕭熠的神,小聲勸道:“陛下,今日休朝,陛下若是覺得悶了,不妨出去走走。”
蕭熠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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