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整個人,便被徹徹底底佔有。
良久,久到錦寧哭了一場又一場。
喊了陛下、又喊了臨淵,求了幾次饒。
終於,雨消雲散。
才想起,蕭熠剛才問的那句話。
心中也有了個答案。
錦寧覺得——這位帝王,看起來好像很是尊重,實則,從始至終,也沒想放過半點吧?
帝王抬手攏住側全無力氣的。
錦寧被的那一瞬間,微微抖。
錦寧紅著眼睛看向蕭熠,聲音已經被哭啞:“陛下……”
帝王無奈地說道:“放心,孤不會再你了。”
此時蕭熠的酒徹底醒了,心中燥意、還有因錦寧議親之事,而起的火,也都熄滅了。
他看著這樣的錦寧,心中只剩下了憐惜和愧疚。
他不是沒和人敦倫過,但……唯有這個姑娘能讓他失控至此。
看著錦寧那眼中含淚的樣子,這一瞬間,蕭熠覺得,自己不是帝王,倒像是個強搶了民的土匪頭子。
但。
搶已經搶了!
便休想讓他放手。
思及至此,在錦寧面前,素來溫沉的帝王,眼神之中也有了罕見的戾氣。
他躺在了錦寧的邊,手將那姑娘攏自己的懷中,將那戾氣下,溫聲道:“是孤不好。”
“若你心中有氣,想打想罵,都隨你。”蕭熠繼續道。
錦寧看向蕭熠,聲音之中滿是委屈:“您是帝王,臣自是不敢……”
說到這,錦寧將人往被子裡面了……悶聲道:“只是臣……以後還要怎樣嫁人?”
蕭熠的臉一沉,剛才還想哄著錦寧,這會兒倒是被氣笑了:“如今,芝芝還想嫁給旁人?”
錦寧抿道:“可這天下的子,都是要嫁人的。”
“臣……總不能一直在永安侯府當老姑娘。”
蕭輕笑,原來是擔心這個,只要不是想著嫁給旁人便好。
他耐心哄了一句:“誰說要你在府上當老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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