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已經下定決心。
不但不會生氣,還要爭取早日把徐皇后給氣死!
午膳過後,蕭熠便準備回昭寧殿見錦寧。
徐皇后卻道:“陛下,這個時辰,錦寧應該已經歇下了……您現在回去,不了要打擾到休息,不如您就在棲殿小睡一會兒?”
蕭熠看了一眼神虛弱的徐皇后,淡淡道:“皇后不適,該多歇息才是,孤便不多留了。”
見蕭熠轉,徐皇后的臉不太好看,但還是語氣溫和的,對著旁邊的徐知意吩咐了一句:“知意,你送陛下出去。”
知意點了點頭,輕聲道:“是。”
徐皇后病了,如今這知意,更是以宮陪伴皇后的名義,留在了這棲宮。
雖說陛下封錦寧宮,但徐皇后還是不知道,那個陛下口中的芝芝,和錦寧是不是一個人。
因為在錦寧的口中,和陛下好在一,也是和太子退婚之後。
而帝王,亦然不想讓人因為這件事詬病錦寧,自然不會提起退婚之前的事。
但不管是不是一個人。
徐皇后都想讓自己的邊的人,到陛下的邊去分寵。
蕭熠離開棲宮後,見那知意還一直跟著自己,腳步一頓,瞥了過來:“跟著孤什麼?”
知意到底也是徐家為了不時之需調教出來的,知道蕭熠不喜歡子矯造作,所以此時便恭謹地開口了:“娘娘惦記著寧妃娘娘,只是不適,恐過了病氣在寧妃娘娘上,所以差奴婢去探。”
“看看寧妃娘娘可缺什麼什麼,也替皇后娘娘傳幾句關懷的話。”知意輕聲道。
蕭熠聽到這,微微頷首,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思了。
倒也沒阻止這知意往昭寧殿去,只不過帝王重新邁起腳步的時候,速度很快,毫都沒有遷就知意的意思。
為帝王,倒也沒必要去遷就誰。
反倒是知意快步追著蕭熠,等著剛剛追上的時候,腳上一個踉蹌,便摔在了地上。
面容慌又弱無措地抬起頭來:“陛下恕罪……”
話還沒說完呢。
便見帝王本就沒有停留下來的意思,已經走得老遠了。
剩下魏莽一個人,瞧見這一幕倒是很好心地開口了:“知意姑娘,用不用我扶你?”
知意看了一眼魏莽,淡淡道:“多謝,但不必。”
說著知意就自己起,繼續追了上去。
蕭熠到昭寧殿的時候,錦寧已經躺下了。
蕭熠到室看了一眼,見小姑娘神恬靜,正安靜地睡著,便也沒打擾,而是退到了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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