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被裴明月問住了。
裴景延和裴景川二人,這會兒都抬起頭來,看向永安侯。
永安侯好一會兒,才為難開口:“這……為父也想將你們母親接回來,可是你們母親怒龍,雖陛下恤,給了永安侯府面,將你母親給為父置,可若現在就將人請回永安侯府,恐怕會惹陛下不快。”
裴景川接了一句:“父親,不是要擇定世子嗎?便藉著這件事,將母親接回來可好?”
說到這,裴景川的聲音微微一頓:“如今大妹妹和二妹妹都嫁皇家了,父親難不還怕陛下會降罪永安侯府嗎?”
“就算是為了給大妹妹面子,陛下都不可能再責罰永安侯府了。”裴景川補充了一句。
永安侯思索了一下,也覺得,的確有幾分道理。
不管怎麼說,錦寧到底是他們永安侯府的兒。
這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這樣想著,永安侯就斟酌著語言,開口說道:“容我想想……”
也就在此時。
錦寧一邊從外面走進來,一邊開口說道:“不必想了!”
是錦寧沒讓人通傳的。
飯廳的人,聽到錦寧的聲音,便往門口看去。
只見一華貴宮裝的錦寧,在海棠的攙扶下,緩步往屋走來。
不過幾日不見,如今的錦寧,瞧著更是豔麗無雙了。
本就是一朵花。
只是在永安侯府的時候,沒人好好養著,宮後,有人親自給澆水施,可不就長得更好了?
“錦寧,你怎麼回來了?”永安侯有些驚喜地開口了。
說著話,永安侯便走到錦寧跟前,像是一個心疼兒的父親一樣,走上前來,想親自攙著有孕的兒。
可當永安侯的手,要到錦寧的一瞬間。
錦寧的眉宇微微一冷,將自己的手往前一揚,躲開了永安侯的親近。
海棠見錦寧的神不悅,這個時候便微笑著提醒著:“侯爺,如今尊卑有別,您雖是娘娘的父親,可見了娘娘,還是要行禮的。”
永安侯的神有些尷尬。
他抬頭看去,錦寧不是自己來的,後還跟著不宮人。
他當然不敢當著皇宮之人的面,對錦寧不敬。
所以,他也只好提起前襟,往地上跪去:“臣,參見寧妃娘娘。”
裴明月瞧見這一幕,譏誚地說了一句:“大姐姐如今份不同了,這架子倒是也大了,在宮中讓我這個當妹妹的行禮也就罷了,如今竟要父親跪你!當真有悖人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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