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笑著說道:“回去吧。”
現在塵埃未定,還不好讓人知道和林昭儀關係匪淺。
林昭儀恭敬行禮,然後往後退去。
回去的路上,書墨憂心忡忡地問道:“娘娘,您真要元貴妃的陣營嗎?”
後宮雖都是子。
可和戰場一樣也會有陣營。
林昭儀看了看手中的迎春花輕聲說道:“我已經二十有八了,不想再蹉跎下去了。”
自十八歲宮,已經宮十年。
十年的景,在這宮中倏然而過,活是活下來了,只不過這種活法,當真是想要的嗎?
林昭儀繼續道:“更何況,我總覺得……這元貴妃是有所不同的。”
書墨忍不住的說了一句:“能有什麼不同的?這後宮之中的子,無外乎爭寵奪勢的,上位者從不會將下位者的命放在眼中,娘娘您還是應該小心一些。”
“畢竟那安嬪和容嬪就是例子。”書墨勸道。
給人棋子,能有什麼好下場?
林昭儀卻道:“好了,書墨,不要胡言語。”
“奴婢只是希娘娘萬事警醒一些,不要事事迎合元貴妃,也該給自己留三分餘地。”書墨繼續說道。
林昭儀點了點頭:“這是自然。”
書墨如此才放心了一些:“那就好。”
而此時的錦寧也回到了昭寧殿。
書墨擔心自己的主子,海棠這邊也擔心錦寧:“娘娘,那林昭儀以後真的會真心實意地歸順你嗎?”
錦寧道:“人都是利己的,本宮和如今也只是利益合作,有自己的心思也正常,但……只要不超出本宮的底線,不做出背棄的事來,本宮也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父母手足尚且不可能做到同心同德。
怎麼能保證,林昭儀就對自己忠心耿耿了?
但萬事總得有個開始,這路走的長了,是什麼樣的人,林昭儀又是什麼樣的人,就都會顯出來。
到那個時候,便知道這合作可不可以長久了。
……
錦寧上午的時候,才在花園說了,這妃位要從那三個人之中選出兩位來,天黑之後就出事兒了。
這個時候。
錦寧和蕭熠早就用過晚膳了,蕭熠也忙完政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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