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了？”蕭熠的目落在錦寧的上，聲音帶著初冬的冷意。
錦寧抿了抿，垂下眸子，不敢和蕭熠對視：“臣妾不敢揣測聖意。”
說到這，錦寧的眼睛微微紅了紅。
錦寧宮後，也不是第一次和帝王產生矛盾了。
每次遇到事，錦寧便落上兩滴淚，帝王便會心。
此番，也是泫然若泣的樣子。
但不知道為何。
明明是要故意裝作傷心落淚的樣子，讓帝王憐惜。
可心中卻湧上一說不上來的酸之意。
那覺，就好像……好像溺水的時候，水嗆人心肺一樣，讓覺得呼吸都有些沉悶了。
不是做戲嗎？怎麼會真的有一些難過。
錦寧的淚水下。
但卻沒有落在地上。
反而滴落在了帝王那枚墨玉扳指上。
卻是帝王抬起手來，輕輕地將錦寧的下抬起，讓錦寧和自己對視。
錦寧那驚慌失措的樣子，讓帝王的心頭一。
接著就啞著聲音說道：“告訴孤，你還沒有完全放下他對嗎？”
他也知年意真摯刻骨，也知道這姑娘為了蕭宸，甚至願意付出生命。
在和太子的之中，是那麼的忠貞，是那麼的炙熱。
若不是織雪殿一夜。
失了清白。
還會選擇他嗎？
錦寧張了張，想要解釋：“陛下……”
蕭熠看向錦寧，神疏離，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獨屬於帝王的威：“芝芝，你是聰明的，知道孤想聽什麼。”
他不想聽到，自己不願意聽到的。
“想好了再說。”蕭熠問道。
錦寧見蕭熠這樣，本來到了邊的，要解釋這件事的話，並未說出口，而是道：“臣妾愚鈍，不知道陛下想聽什麼，不如陛下告訴臣妾。”
蕭熠只是直視著錦寧，並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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