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那個時候，母后的院子裡面就已經有徐庶人了。」
「年歲和孤差不多，卻總能哄得母后很是開心，孤想著，孤不能在母后邊盡孝，跟在母后的邊就算替孤分憂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
在年的時候，帝王雖不喜歡徐雪榮，可還是留了幾分面。
「再後來，孤議親了，陸家那姑娘被人設計失了名節，徐庶人了孤的太子妃……」
「那個時候，孤只當年輕，一切都是背後的徐家為籌謀，所以孤和約定，可以當太子妃，甚至皇后，但孤和之間不會有。」蕭熠繼續道。
錦寧看著蕭熠問道：「徐庶人當時應下了吧？」
蕭熠點了點頭：「這麼多年來，也的確做了個好皇后，只不過最近這兩年，開始慾壑難填了起來。」
其實錦寧能明白，徐廢后為什麼會變這樣。
一來是本質上就不是什麼好人。
二來是宮後，徐庶人忽地意識到，帝王是有的，只不過這沒有應在上罷了，自然就生出許多不甘來。
「如今犯下重錯，自是死罪難逃……」
蕭熠微微一頓，又道：「孤沒有做錯決定，可……到底為孤生養了宸兒，孤欠這一條命。」
錦寧清楚，蕭熠怒急的時候做出了要死徐廢后的決定。
可如今，似有搖。
看起來今日蕭宸跪在那求，蕭熠雖然將蕭宸趕回去了，但還是因此有所搖了。
「若是從前，孤定不會有所遲疑，可如今……孤好似，能寬恕許多事了。」蕭熠輕聲道。
錦寧問：「既然陛下猶豫不定，那不如就放過徐庶人吧。」
蕭熠沒想到錦寧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對你做了許多錯事，你不恨嗎？」
錦寧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臣妾也不想說假話，臣妾很是不喜歡徐庶人，雖談不上恨，可也很是厭惡，但比起這些，臣妾更希陛下能開心。」
「比起對旁人的恨，臣妾更陛下您。」錦寧聲音輕緩，仿若早春山澗中的流水，緩緩流了帝王的心中。
蕭熠看著眼前的錦寧。
錦寧宮兩年了。
他總是會忍不住的，一次又一次地喜歡上這姑娘，每一次都要更喜歡些許。
蕭熠卻道：「芝芝心善，但必須得死！」
錦寧微微一愣。
難道揣錯了聖心？
蕭熠剛才不還因為這件事，心中沉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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