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明月高懸,房間裡面傳出一聲淒厲的喊聲,接著就是嬰兒的哭聲,眾人才算歇了口氣,紛紛恭喜皇上。
沈眉莊卻抓了採月的手,走到房門口,和崔槿汐對視了一眼,便吩咐人趕清理房間。
胤禛看了看孃抱著的嬰兒,出今日第一個笑容,“莞嬪辛苦了,為朕生下了一個健康的阿哥。傳朕旨意,晉莞嬪為妃,賜居承乾宮。”
沈眉莊笑著說道:“那臣妾可要親自把這個好訊息告訴莞妃。”
宮人們把房間收拾好,沈眉莊就進去了。
剛走到床邊,就聞到一薰香的味道。
崔槿汐說是為了掩蓋生孩子時的腥味,新換的被子床單都是燻了香的。
沈眉莊沒說什麼,就只顧著和甄嬛說話,看著趁人不注意吃下假死藥,虛弱的開口:“眉姐姐,拜託你了。”
沈眉莊一點頭,崔槿汐就慌張的喊道:“不好了,娘娘崩了!”
這一喊,打破了外面的其樂融融。
準備離開的嬪妃又收回了腳,繼續陪胤禛等著。
經過一番兵荒馬,又漸漸趨於平靜。
溫實初跪在地上朝胤禛磕頭,“微臣無能,莞妃娘娘已無力迴天。”
宜修攥著的手鬆開了,卻又聽他說道:“娘娘已平安生下阿哥,本應是無事的,可微臣發現,娘娘新換的被子被人做過手腳,長時間燻過麝香,再燻尋常香料掩蓋麝香的味道,娘娘剛止住的,被麝香一刺激,才會導致崩。”
胤禛的怒火了又,最終沒住,“蘇培盛去查,今日查不出結果,誰也別想離開。”
有了這句話,慎刑司和粘杆一同出,很快就查出來,務府送來的被子,指向了年世蘭。
年世蘭都懵了,自從復寵以來,低調行事,今日甄嬛難產,都沒說過一句話,怎麼就變害死甄嬛了,簡直荒謬。
“一個罪臣之,有什麼值得本宮去害?上次因為溫宜公主之事,本宮已經到了教訓,再去謀害皇嗣,本宮有這麼蠢嗎?”
說完對著胤禛說道:“皇上,臣妾冤枉,臣妾這一年來日日為溫宜公主誦經祈福,哪能再去害別人的孩子,皇上可不能放過真正的幕後之人。”
沈眉莊看著宜修的神,見勝券在握的樣子,便知道,這個薰香也是嫁禍的。
起對著年世蘭說道:“娘娘說錯了,皇上答應莞妃,只要平安生下阿哥,便赦免甄家之罪,莞妃不是罪臣之。”
胤禛看了眼沈眉莊,“傳旨,赦免甄氏一族,即刻回京。”
沈眉莊行了個禮,“臣妾替莞妃謝過皇上。臣妾還有疑問,蘇公公只是說查到了薰香之人,那收買膳房送來相剋食的人呢?查到是誰了沒有?”
所有人都看向蘇培盛,都在等一個結果。
“膳房的宮人有的人說是華妃娘娘邊的宮,有的人說是皇后娘娘邊的宮,慎刑司的人還在拷問。”
宜修聽到這話,瞳孔一,渾僵了一瞬,強忍著自己不去看剪秋。
這一幕全都落在了採月的眼裡,早已落幕的烏拉那拉氏和如日中天的年氏對上,不知道太后還保不保得住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