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權這次是名正言順的到了文鴛手上。
年世蘭嫉妒的怪氣口不擇言。
文鴛當然是大度的原諒啦。
只是沒過幾天就找了過去,言辭懇切的說對不起。
言語真摯,唬的年世蘭一愣一愣的,卻又不說是什麼事。
最後在年世蘭的迫下,才吞吞吐吐的說,小產和歡宜香的事不是廢后做的,是自己冤枉了廢后,不過其他事保證是真的。
年世蘭才不在乎其他事是不是真的,只在乎自己的孩子。
死死盯著文鴛,恨恨的問道,“害死本宮孩子的到底是誰?”
文鴛目閃躲,“哎呀,你別問了,本宮只是查到不是廢后做的,其他的本宮真的不知道。當年那碗湯是端妃端給你的,廢后被查的時候,也沒出來為廢后說話,也沒有出來指證,也許知道真相呢,要不你去問問?”
年世蘭看著文鴛避而不談的樣子,心裡有了數,但是不敢相信,見文鴛給了另一條路,氣沖沖的就走了。
延慶殿已經不像原來那樣寒酸了,一些緻雅緻的一擺上,顯得格外清新俗。
年世蘭卻沒有心思欣賞,一把薅過耿月賓,惡狠狠地問道:“本宮問你,那碗墮胎藥到底是誰讓你端來的?”
耿月賓不知道怎麼又突然發瘋問起這個來,垂下眼眸說道:“廢后不都已經承認了嗎?”
年世蘭雙眼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本宮要聽你親口說,以你耿氏一族發誓。”
聽到這話,耿月賓反而平靜了下來,“你不是已經猜到了,為何不敢相信?”
年世蘭突然就慌了,鬆開了手,後退了一步。
耿月賓手整理整理服,由吉祥扶著坐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年世蘭崩潰的模樣。
沉默良久,久到年世蘭都把自己這前半生都回顧了一遍,加上剛剛得知的真相,覺得自己這一生像個笑話。
驕傲恣意的年世蘭如何能忍得,一向信奉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收起那些傷心,抬頭看向安靜坐在那裡的耿月賓,角似乎還掛著一若有若無的微笑,“你很得意是不是?你一直都知道真相,卻一直看著本宮矇在鼓裡。你既然想當個啞,那就一輩子當個啞吧。”
說完讓人按住耿月賓,用簪子把的舌頭扎的鮮淋漓,末了還去香爐裡挖了一勺香灰,倒在的裡,“本宮這人最是良善,見不得有人流,本宮親自為你止,嗎?”
延慶殿的事被年世蘭封鎖了訊息,只知道又去鬧了一通。
所以當年世蘭來請胤禛的時候,為了安,胤禛也就去了。
只是沒有想到翊坤宮的晚宴是一場鴻門宴。
年世蘭此時對胤禛的恨意達到了頂峰,放不過他,也放不過自己。
親手做的羹湯,你一勺我一勺的被二人吃了下去。
一碗見底,胤禛也扛不住了,口吐鮮,震驚的看著年世蘭,“你竟然下毒。”
年世蘭也跟著開始角流,撲到胤禛上,“皇上,我們一家三口就要團聚了,開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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