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微微低著頭,“臣妾是為了皇上著想,皇室脈,不容玷汙。臣妾聽聞您手下有一機構,名為粘杆,無論什麼秘在他們手上,都無所遁形。皇上不相信臣妾,難道還不相信粘杆嗎?”
胤禛皺著眉頭,眯著眼睛看著,“你就這麼肯定?”
安陵容想著夏刈信誓旦旦的話,手指一,賭了,“臣妾絕無虛言。只是溫實初是熹貴妃的人,而您邊的蘇公公又和熹貴妃邊的槿汐有,臣妾希,此事避著蘇公公。”
胤禛仔細思考著說的話,以往沒有深想,現在真是細思極恐,點點頭,“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安陵容這才鬆了一口氣,行禮告退了。
回到延禧宮之後就給夏刈遞了信,然後他又送了一個大禮,“寶娟,皇后。”
安陵容臉鐵青,細細回想著自寶娟伺候以來的所有事,很多事都有蛛馬跡可循,可自己從未懷疑過。
安陵容主僕的事,夏刈不關心,他關心的是他的大老闆終於要找他了。
沐浴更之後,靜靜等老闆通知。
胤禛閉著雙眼,手裡撥著玉珠串,“夏刈,你去查查惠妃和溫實初,還有熹貴妃。”
夏刈應了聲“嗻”。又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奴才斗膽問一句,是隻查三人之間的事,還是所有相關之事。”
胤禛撥弄玉珠串的手停了下來,覺心跳的慢了一下,低沉的聲音響起,“朕要知道他們所有的事。”
夏刈低著頭,掩蓋了角的笑容,低聲回答:“奴才遵旨。”
夏刈熱似火的努力工作。
胤禛在等夏刈結果的日復一日中加重了對甄嬛的懷疑,總覺得心裡有個疙瘩,不進後宮了。
熱工作且有掛的夏刈怎麼可能讓大老闆等急了呢。
不過五日就回稟了大老闆,說任務完。
躬著腰站在殿中央,等著回話。
胤禛坐在太師椅上,背靠枕,神態放鬆,閉目養神。
玉珠串被他數了兩遍,才開口問道:“惠妃和溫實初有沒有私通?靜和是不是朕的孩子?”
果然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戴綠帽子,最關心的還是自己有沒有被綠。
夏刈深深的可憐了一把自己的大老闆,才開口說道:“那日太后賜下暖酒,皇上離開後,惠妃就請了太醫溫實初。在碎玉軒待了近兩個時辰,太醫院計檔被溫實初的徒弟衛臨改了,所以太醫院計檔並未任何不妥。惠妃的胎從一開始就是溫實初所看顧,再無其他人經手,奴才去問過惠妃生產那日的太醫,雖說是驚嚇早產,但是並不是八月早產。惠妃下葬那日,有人親眼所見溫實初將家傳玉壺放惠妃棺木之中。”
夏刈都說的口乾舌燥了,還想繼續說,就被胤禛打斷了,“你說,靜和到底是不是朕的孩子?”
夏刈低頭,“奴才不敢確定。”
胤禛怒道:“不敢確定?你說的這些,哪個不是指向那個孩子是個孽種?”
夏刈繼續低頭裝鵪鶉。
胤禛繼續深呼吸,反覆幾次才讓自己心緒平靜下來,“熹貴妃和溫實初可有私?”
夏刈把頭的更低了,不然被他發現角的笑就不好了,“溫實初在太醫院任職之時,不顧宮規,私自去往甄家請脈,熹貴妃在選秀之前去上善寺上香,溫實初曾拿出家傳玉壺求娶,被熹貴妃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