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月賓知道今日大勢已去,但是無法為自己辯解,因為按所說的,查證這些事都是大宮吉祥去做的,無論如何也拖不了干係,只得說道:“臣妾不知道如何說,那迷香確實吉祥是從延禧宮倒掉的香灰裡找到的,那盒香料也確實是從延禧宮拿的。臣妾確實是不知為何與嫻福晉的不同。”
胤禛抬手示意不必再說,最終給這事下了定論,“皇貴妃,不配其位,降為妃位,吉祥拖慎刑司。熹貴妃就安心養胎吧,宮務就給皇后和敬貴妃吧。”
兜兜轉轉宜修又拿回了屬於的權力,連忙就開心的應下了。
安陵容跪的太久了,有些站不起來,胤禛心疼,讓蘇培盛去扶起來。
被拒絕了,自己手撐在地上,踉蹌著站起來,“蘇公公的主子是熹貴妃和皇上,臣妾怎敢勞煩蘇公公大駕。”
蘇培盛的手僵在了原地。
安陵容瞥了他一眼,輕聲說道:“風水流轉,蘇公公沒想到本宮今日能全而退吧。”
轉對著孟靜嫻說道:“今日之事,是本宮連累嫻福晉了,辛苦你跑這一趟,不如去延禧宮坐坐,本宮好親自道謝。”
孟靜嫻慌張地看向胤禛,只見他微微抬頭,才笑著說道:“鸝妃娘娘說笑了。妾正好想去看看七阿哥呢。”
二人相攜著往延禧宮走去,看著們離開的背影,馮若昭臉難看,對著甄嬛問道:“們二人是何時搞在一起的?”
甄嬛的臉更加難看,微微搖頭,對著崔槿汐說道:“你去請玉宮一趟,我有話要問。”
安陵容直到回到了延禧宮,才笑出聲來,“你看到們的臉了嗎?可真是痛快。就是可惜,宮權又到了皇后手裡。”
孟靜嫻淡定的勸,“你急什麼?有人會比你更急。”
二人又覆盤了今日發生的事,對安陵容給予了最大的誇獎。
雖然孟靜嫻給講了大概的應對方法,但是沒想到做的比想象中要好上一些。
安陵容還是皺眉,“只是蘇培盛那?”
孟靜嫻安道:“那句話足夠引起皇上的懷疑了。你可別想著一口吃一個胖子,來日方長。”
去看完了七阿哥,孟靜嫻又對接下來的事做了安排,才離開皇宮。
回到王府,就被人告知,熹貴妃派人接了玉宮。
就知道,甄嬛這是懷疑上了,不過一點也不擔心,因為很快就會顧不上自己了。
宜修如今是春風得意,為了給三阿哥找個福晉,賞花宴辦的盛大無比。
還邀請了後宮各位高位嬪妃們一起,真是給足了外甥青櫻的面子。
但是這份榮寵,青櫻卻接不住,烏拉那拉氏長久的榮耀養大了的心,行事比起宜修來還要高傲許多。
一場宴會下來,將後宮整個高位團得罪了個遍。
尤其是安陵容,青櫻完全不將放在眼裡,對忽視個徹底。
這可把氣壞了,把這賬算在了宜修頭上。
趁著宮裡辦賞花宴,人員流大,把孟靜嫻跟說的那些訊息放了出去。
看著寶娟腳步匆匆的離開,自言自語道:“甄嬛啊甄嬛,你可別讓我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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