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言躺在床上,默默地想著,好翠果,就衝你這份心,就不換你了。
沈眉莊本想訓斥,但是一想這是齊妃的地盤,又是齊妃邊的大宮,而且這事確實是甄嬛做的不對,也就忍了,轉移話題道:“太醫有說,娘娘什麼時候能醒嗎?”
說到這個,翠果滿臉不忿,“那些太醫一個個的只會說,娘娘無事。問娘娘什麼時候能醒,就什麼話也不會說了。真是,庸醫。”
沈眉莊知道也是擔心李靜言,並不計較口無遮攔。
然而並沒有停下,還在喋喋不休,“要不是那個莞貴人,娘娘就不會這麼大氣,不願醒過來了。自從三阿哥出生後,娘娘從來就沒有過這種氣。”
沈眉莊當然知道說的是什麼,被人將皇上截走,還是同一個人同一晚上兩次,這個人還是的好姐妹,這讓有些坐立不安。
起告辭道:“出來有些久了,頭有些暈。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家娘娘。”
弘時聽說了之後,立馬到了長春宮看,見他額娘臉蒼白的躺在床上,立馬跪到床邊滿臉淚水的喊額娘。
哭完之後,又跑去養心殿,要皇阿瑪仔細追查,嚴懲兇手,為額娘報仇。
胤禛有些頭疼,自從發現齊妃昏迷不醒之後,他就覺著了事的嚴重,讓人去追查了。
畢竟是皇長子生母,地位還是不一樣的,他也懷疑到了年世蘭上,但是沒有證據,本無法讓認罪。
宜修看著這一團渾水,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甚至親自去安弘時。
然而時間一天天過去,這件事還沒有定論,李靜言躺在床上都快要自閉了,終於有了新的突破口。
小太監提著食盒給送藥,翠果出手準備去接的時候,松子突然竄出來,打翻了食盒,裡面的藥散了一地。
翠果這些日子繃的弦終於斷了,提起子就準備去追它。
溫實初甄嬛的請求過來照顧李靜言,對於明明徵正常卻依然昏迷不醒很是疑,也就上心了幾分。
他在廊下就清楚的看見了一幕鬧劇,上前就準備勸一下翠果,讓重新去拿一份,別耽誤了娘娘吃藥。
他剛走近就聞到了藥味,但是覺有點不對勁,連忙讓小太監別收拾了,自己撿了一個碎片聞了一聞,又出手指沾了一點嚐了一下,驚呼道:“這藥不對。”
翠果趕停住腳步,了人去請皇上,自己跑到了房間守著李靜言。
有人想要趁病,要命。
這個訊息又再次席捲後宮。
齊妃這麼多年都沒有事,新人以工就出這麼多事,所以肯定是新人乾的,視線再次聚焦在了甄嬛上,畢竟有恩怨的只有一個。
這些話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將甄嬛塑造了一個有心機有手段又狠毒的人,沈眉莊聽到都有些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認識的甄嬛。
這流言愈演愈烈,連臥床養病的太后都驚了,找了胤禛過去談話。
他也知道這事確實是做的欠缺考慮,只能低著頭挨訓。
最後想的解決辦法就是,給李靜言晉位份補償一下,而甄嬛就足半年,日日抄寫佛經為齊貴妃祈福。
年世蘭在此次事件中完,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然而不知道,胤禛卻記恨上了,讓夏刈悄悄理了周寧海,給一個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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