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滿臉忍,咬著牙說道:“朕會查清楚事實真相,不會讓華妃枉死的。”
送走了年羹堯,自己深呼吸了一刻鐘才把怒火下去,喊蘇培盛,“去把夏刈來。”
李靜言知道年羹堯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那胤禛肯定會去查,這是個扳倒宜修的好機會。
找了些上了年紀的嬤嬤太監,讓他們說幾句似是而非的話,剩下的就給粘杆去幹了。
也不怕夏刈查不到這些人,畢竟他是衝著宜修去的,只要有一個人開口引導,就能引出一大串。
整個後宮就只剩下李靜言和齊月賓那個病秧子兩個高位嬪妃,宜修當真是神清氣爽,為了顯示唯一的地位,要求嬪妃們每日都要去景仁宮請安。
李靜言心想著是該收手了,拿著自己親手做的梅花糕就去了景仁宮。
“皇后娘娘管理六宮辛苦了,臣妾也幫不上什麼忙,昨兒個跟嬤嬤學了個糕點,臣妾便親手做了,特意帶來供娘娘品嚐。”
宜修可能是飄了,覺得李靜言是在向俯首稱臣,“貴妃的心意本宮心領了,這梅花糕就分給各位妹妹們吃吧,本宮不重口腹之慾。唉,四阿哥讀書天分高,導致三阿哥捱了皇上的訓斥,兄弟倆的都不似以往親了,這三阿哥要是也同你一般懂事就好了。”
李靜言訕笑兩聲,“臣妾回去就說他,皇后娘娘不嘗一下嗎?臣妾可是一大早就起來做了呢。”
宜修見上道,淡淡地應了一聲,“本宮就嘗一口吧,別浪費了貴妃的心意。”
說完就拿起一塊,輕輕地咬了一小口。
見把它嚥下去了,李靜言才悄悄鬆了一口氣,“臣妾一大早起來做糕點,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臣妾告退。”
宜修有些懵,但是耐不住自個兒高興,也就隨去了。
但是的好日子沒過幾天,因為夏刈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調查顯示,曹琴默是年世蘭自己買通侍衛放出來的,跟宜修無關。
但是參與了另一件事,純元皇后的死似乎與有關,沒被人察覺是因為太后幫掃了尾。
知人已經全部被理,理皇后和太后的邊人,但是因為事關重大,他不敢擅自作主,只能先稟報皇上等待下一步吩咐。
胤禛聽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半天,最後還是讓人去景仁宮拿人,打慎刑司審問。
他這一天什麼也沒幹,就在書房裡等著慎刑司的結果,沉悶的氣氛在整個養心殿瀰漫開來,各宮眼線將報傳遞了出去。
太后雖然不問世事,但是總是會有人想要知道的,收到訊息,劇烈咳嗽了一番才說道:“竹息,幫哀家更,咱們去養心殿。”
去到養心殿的時候,宜修已經滿臉淚水在正中間跪著了。
胤禛看到,手中握著玉珠,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路過宜修的時候,聞到一梅花香味,但他並沒有在意,嗓音沙啞,對著太后說話,“皇額娘怎麼來了?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去打擾你?”
太后滿臉痛苦,聲音帶著一焦急,“皇帝,烏拉那拉氏不可廢后。皇后做錯了事,足就是了,但是不可廢后。”
胤禛怒急攻心,吐出一口來,“皇額娘,你到底心中有沒有朕?”
說完這句話就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