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一句話都不敢說,是等到了出了景仁宮大門才敢去攙扶,“姐姐不怪妹妹吧,剛剛皇后和華妃太嚇人了,我實在不敢搭話。”
甄嬛本來沒覺得什麼,這會兒聽這麼說,心裡便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扯了扯角出一個僵的笑容,“沒事,若是你開口,們針對的也只會多你一個而已。”
安陵容鬆了口氣,輕聲說道:“姐姐,我送你回去吧。”
夏冬春和沈眉莊雖然沒有去景仁宮,但還是很快就知道了甄嬛進位的訊息。
相比於沈眉莊的高興,夏冬春就顯得平靜多了。
以至於安陵容回來的時候,看到沒什麼反應的臉,出了揚眉吐氣的神。
看的夏冬春一臉疑,轉過頭去問楓兒,“是甄嬛升位份,又不是,神氣什麼?”
楓兒頭都不抬,繼續繡的帕子,“小主管作甚,有空還是想想自己吧進宮都快一月了,小主還沒侍寢,恐怕皇上都已經將你給忘了。”
夏冬春瞪了一眼,“本小主自有安排,你還是繡你的帕子吧。”
甄嬛的恩寵沒有上限,自從開始侍寢,不怎麼進後宮的胤禛,天天進後宮,一進後宮就找,一連七天,後宮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太后都找胤禛去談話了。
沈眉莊也開始著急,去碎玉軒找甄嬛了,“嬛兒,我不是嫉妒你,才來勸你,可是已經七天了,若皇上再往你這來,宮裡那些人恐怕就要合起夥來對付你了。”
甄嬛正沉浸在胤禛的偏寵當中,自然不會怕們,“我不怕,們要是看不慣,大可來找我,皇上會護著我的。”
沈眉莊的眉頭皺一團,“你是不怕,可是甄家呢?華妃的哥哥位高權重,他是個什麼子,你常年住在京城,自是比我清楚,你覺得們會放過你,放過甄伯父嗎?嬛兒,你聽我的,過猶不及。”
甄嬛被的話一激,突然想到了們闔宮覲見那天,溺死在花園井裡的那個宮,了手裡的帕子,“眉姐姐,我明白了。多謝你點醒我。”
沈眉莊見想明白了,鬆了口氣,“我們是姐妹,有什麼謝不謝的。你能想清楚最好,我也是怕你,鑽了牛角尖。”
到了晚上,胤禛不顧太后的勸誡,依然踏足了碎玉軒。
一番雲雨之後,甄嬛翻了個,側躺著看著他的側臉,不由的手去了他的臉。
“嬛嬛,你怎麼了?”
一道獨屬於男的磁的聲音響起,把嚇了一跳,把手回來,開口說道:“皇上待臣妾這樣好,臣妾害怕。皇上可聽過,集寵於一,亦是集怨於一。”
胤禛睜開眼睛,問道:“怎麼?有人為難你嗎?”
甄嬛轉過平躺著,眼睛盯著床帳上的流蘇,機械的回答他,“沒有。沒有人為難臣妾。雨均霑,六宮祥和,才能綿延皇家子嗣與福澤。臣妾不敢專寵。”
胤禛眯著眼睛轉過頭去看,“若是朕不肯呢?”
甄嬛翻過,靠在他的肩膀上,“臣妾也不想。可是,六宮嬪妃與前朝勢力盤錯節,臣妾還想長長久久的陪在皇上邊,皇上是明君,臣妾也不是妖妃,臣妾不想皇上為了臣妾而煩心,臣妾心疼。”
胤禛了的臉,閉上眼睛,說:“知道了,睡吧。”
甄嬛的話比太后的勸誡管用多了,翻牌子的時候,手從莞貴人的牌子上略了過去,停在了旁邊的沈貴人的牌子上。
蘇培盛很有眼力見的介紹道:“沈貴人是濟州協領沈自山的千金。”
胤禛皺的眉頭舒展開來,不再猶豫,直接翻了的牌子,“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