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碎玉軒的首領太監康祿海給咱們遞了訊息,說是想要到咱們宮裡為您效力,您看?”
費雲煙剛回過神,就聽見原主的宮千薈在為康祿海求。
“我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你去告訴他,想來我這,可以,本宮要看到他的誠意。這投名狀看他願不願意接了?”
費雲煙看著千薈往宮外走去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煩躁。
沒幾天,就在花園的轉角見到了等在那裡的康祿海。
“娘娘是要奴才做什麼事?”
“本宮記得莞常在的病是溫太醫負責的?幾日請一次脈啊?”
費雲煙詳細問了如今碎玉軒的況,才將自己要他做的事告訴他。
“將藥罐浸泡在這個藥裡,在溫太醫要來給莞常在請脈的時候,將熬藥的藥罐換這個,熬完藥記得將藥罐換回去。至於什麼時候手,你回去等訊息吧。”
打發走了康祿海,費雲煙沉思片刻,還是走向了翊坤宮。
“你今兒個怎麼自己來了?曹貴人呢?”
“照顧溫宜呢,嬪妾是有事向娘娘稟報。”說完就閉靜靜的看向。
果然,年世蘭是沒有那個腦子的,“有什麼事,你倒是說啊。”
費雲煙認命般開口,“娘娘還請屏退左右,此事不宜外人知曉。”
年世蘭不耐煩的給頌芝使了個眼神,頌芝就將人全都清了出去。
費雲煙也讓千薈一起出去了。
年世蘭看這個樣子,惡狠狠地說道:“頌芝,你也出去,本宮倒要看看,你有什麼大事?”
房間裡只剩下費雲煙和年世蘭兩人了。
“娘娘,可清楚莞常在?”
“莞常在怎麼了?不是病了嗎?”
“可若是裝病呢?”
年世蘭微微坐正子,“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裝病?”
費雲煙整理了一下語言才開口說道:“這一批新人裡面,位份不是最高,卻是唯一有封號的。可是卻住卻在偏僻的碎玉軒,很明顯就是針對。”
“再有就是闔宮覲見那日又親眼見到了福子的慘樣,還有夏常在的下場。可能把嚇到了想要避避風頭。”
年世蘭冷笑一聲,“就這點事就把嚇著了,可見這是個沒多大本事的,不足為懼。”
費雲煙嘆了口氣,“娘娘就不想知道為什麼就獨獨有封號嗎?”
“為何?”
“因為純元皇后,純元皇后小字宛宛。而莞常在與純元皇后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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