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煙笑了,“我最近得了一張助孕方子,所以,想讓娘娘幫我掃清障礙,作為回報,我可以答應,保年氏一族平安。”
年世蘭冷笑,“你母家都靠我年家,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口。”
“娘娘覺得皇上防了這麼多年,會放過功高震主的年大將軍嗎?”
年世蘭臉一僵,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
但是這麼多年被胤禛洗腦的想法不是一會兒就能轉變過來的。
到現在都還沒有想清楚該怎麼去面對胤禛。
“娘娘可以不必先急著做決定,畢竟,娘娘對皇上這麼多年的,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不過,還請娘娘不要讓嬪妾等太久。”
年世蘭雖然查證了一些事,也說著讓他們死這樣的狠話,但其實腦子還是一團麻。
不敢相信,引以為傲的偏原來是隻是逢場作戲。
覺自己這一生就像個笑話。
頌芝看著又陷了自己的世界,嘆了口氣,端來一碗安神湯,喂喝下。
這幾日,全靠著這安神湯,才能夠睡著。
只是這一日,卻睡得很不安心。
年世蘭掙扎了一番,睜開眼,盯著床頂水紅的床帳,眼角又落下淚來。
夢裡發生了什麼已經不太記得了,只記得有一個長相溫婉的子,和自己說了什麼。
自己似乎接不了,撞牆而亡。
死前還喊著:“皇上,你害的臣妾好苦啊!”
年世蘭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著夢裡那種痛徹心扉的覺。
似乎比那日從費雲煙那裡聽到真相更痛。
西北青海發生叛,胤禛派了年羹堯去平叛。
那後宮裡年世蘭就需要安了。
吩咐蘇培盛去他私庫裡挑了一些好東西給送去,才知道的病一直沒好。
胤禛想了想,還是親自去了翊坤宮。
年世蘭這幾天都被那個夢折磨的消瘦了一圈,完全不必假裝,就是一個病重的形象。
胤禛看到心裡就是一咯噔,“世蘭,怎麼病這樣了?太醫怎麼說?這些日子前朝事務繁忙,朕也沒顧得及來看你,你怎麼也不跟朕說?”
年世蘭看著他口而出關心的話語,眼中閃過一迷茫,他心裡應該是有我的吧。
胤禛接著開口道:“朕已經下旨,讓你哥哥去青海平叛,若是你有什麼事,讓你哥哥如何放心出征啊。”
年世蘭眼中迷茫散去,原來他是為了哥哥而來,“皇上言重了,哥哥對皇上忠心耿耿,無論有沒有臣妾,他都會為皇上盡心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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