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曹琴默已經進了冷宮,那年世蘭邊就沒有了軍師,能靠的也就只有費雲煙了。
“惠嬪那個賤人,聞了那麼久的歡宜香竟然還能懷上孩子,真是便宜了。”
為了補償沈眉莊收到的傷害,給賜了“惠”字作為封號,用作安。
“所以你日日們過來,就是為了讓們燻歡宜香,防止們懷孕?我還以為,你是為了發洩,故意折騰們呢。”
“本宮還沒這麼閒。”年世蘭對翻了個白眼。
“你不用擔心,惠嬪的孩子生不下來的。你想,日日在你那待一兩個時辰,怎麼可能懷上孩子,除非,用了烈藥,宮裡最不缺的就是這種藥了,但是能平安生下孩子又有幾個呢?”
“還有這種方子,本宮怎麼不知道?”
年世蘭的聲音隨著費雲煙的眼神漸漸弱了下去。
是了,胤禛這樣防著,怎麼可能讓知曉還有這些東西。
見似乎有些難過,費雲煙的轉移了話題。
“你何必這樣費勁,解決皇上那裡不是更簡單嗎?”
年世蘭恨恨地瞪了一眼,“你以為本宮不想的嗎?皇上那裡,日日有章彌請脈,試菜太監都好幾個,本不可能。”
費雲煙還以為還念著舊呢,既然能狠得下心,那可以幫一把,畢竟自己的下一步計劃也是需要這麼做的。
“我這兒倒是有藥,可以一絕後患,保證太醫查不出來。只是它沒有解藥,就看你舍不捨得了~”
年世蘭聽懂了的怪氣,瞬間變換了不屑的語氣,“你不必試探本宮,本宮與他早就沒有了,你只要好好護著你肚子裡的阿哥,本宮保證他一定會是皇上最後一個兒子。
巧合的是,年世蘭剛給胤禛下了藥,就收到了西北銀糧遭劫的訊息。
隨行護送的還有安陵容的父親安比槐。
安陵容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趕找沈眉莊和馮若昭求救。
沈眉莊如今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又懷著孕,帶著安陵容就去了勤政殿。
可惜年世蘭正陪著胤禛,們的求並沒有效果。
“世蘭,你哥哥是此次西北平叛的主將,你怎麼看?”
年世蘭心中冷笑,聲音微冷,“皇上,聖祖傳下的規矩,後宮不得干政。但是,此次出征的並不只有臣妾的哥哥,還有嶽鍾琪,還有千千萬萬的將士,若是讓嶽將軍遭遇和他先祖一樣的事,恐怕會寒了將士們的心。所以,臣妾懇請皇上,早日另派他人護送軍糧去往西北。”
胤禛詫異的看向,心中微,似乎是才認識這個人一般。
沈眉莊聽到這話卻心中微沉,好一招以退為進,無論安比槐有沒有參與,都會到懲治。
安陵容滿臉淚水,還在呼喊著,“皇上,臣妾的父親膽小如鼠,是決計不敢參與此事的,求皇上開恩,放過臣妾的父親。”
胤禛臉一沉,厲聲喝道:“剛剛華妃說,後宮不得干政,你們沒有聽到嗎?”
沈眉莊立刻順著說道:“是臣妾越界了,皇上恕罪。安貴人也是太過擔心父親,才會言語無狀。臣妾相信皇上是一個明君,既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傷害一個好人。”
“臣妾和安貴人就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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