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本來以為崔槿汐說的甄嬛龍胎有異是應在溫實初那裡,結果是果郡王。
想著溫實初醫還可以,要不要打點一下給崔槿汐留下來,結果他又和沈眉莊不清不楚。
這下他真的理解了,崔槿汐足之前給他遞的字條,“穩”。
原來只要他們自己穩住了,敵人就會自己作死。
蘇培盛覺得他們的膽子堪比先帝九龍奪嫡時期了。
有了胤禛的口諭,那慎刑司就不必留手了,各種刑罰全往溫實初上招呼。
延禧宮太醫滿頭大汗,還是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皇上,惠嬪娘娘若是難產,是保大還是保小?”
這話就是提醒胤禛,裡面生孩子的沈眉莊該怎麼辦?該不該生下來?還是清理乾淨?
胤禛看向安陵容,“你去,問夫是誰?”
安陵容後背都溼了一層,現下也不敢拒絕,沉重的往房裡走去。
看著採月不停的給沈眉莊著汗,而本人也是咬著牙在蓄力。
站在那裡看了許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採月看到,連忙問道:“安嬪娘娘怎麼進來了?有什麼吩咐嗎?”
安陵容一步步走近,在床邊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沈眉莊,“惠嬪,你龍胎有異的事已經暴,皇上讓本宮進來問你一句,夫是誰?”
沈眉莊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立馬咬牙堅持,“龍胎自然是皇上的,是誰說龍胎有異的?醫不行就來攀扯本宮,是看本宮好說話嗎?”
安陵容嗤笑一聲,“溫實初被打慎刑司,皇上吩咐,務必要問出真相。”
“姐姐真要為了那個夫,害了溫沈兩家嗎?”
“我…要說了…才是…害了他們。”
安陵容聽完眼裡閃過一道幽,轉出了門。
“皇上,惠嬪不肯說。”
胤禛眼神一凜,吩咐蘇培盛,“碎玉軒宮人全都打慎刑司,沈氏那裡,延禧宮宮人頂上,務必使沈氏生下孩子!”
延禧宮一瞬間忙碌了起來,一個個人被帶走,又有人補上。
敬妃和欣嬪等嬪妃們已經到了好一會了了,但是看著胤禛的臉黑如鍋底,行了禮之後就在旁邊候著,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到牽連。
不過主子們都在這裡了,就給了崔槿汐機會。
一個小宮跑到壽康宮報信,說替三阿哥報信,請太后保重,不要為了白眼狼傷心,若是喜歡沈氏這類的,可以讓沈家再送一個宮。
太后聽這話沒頭沒尾的,趕讓竹息出去打聽,沈眉莊被足,還是使了力氣讓胤禛鬆口給復位的。
這個有孝心的孩子是宮中有的,喜歡的。
結果竹息打聽到,沈眉莊私通溫實初,肚子裡的孩子也是溫實初的野種,太后是真的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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