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兒拿著信急匆匆走了,要趕在宮門下鑰之前送出去,可不得快一點。
回來之前還去膳房提了晚膳,因為富察儀欣在調養,膳房的菜大多都是被桑兒吃了,本不會忘,整個人都還圓潤了些許。
富察儀欣等了許久,只等來了敬事房的公公,嘆了口氣,吩咐桑兒給了賞銀,就開始準備侍寢事宜。
一切準備妥當,只等鸞春恩車來接人了。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胤禛,行完禮,他才想起來今晚翻了富察儀欣的牌子。
不過他也不耐解釋,徑直就進房裡了,他才看清富察儀欣的模樣,眼睛一亮,心想這富察貴人是這麼模樣嗎?此等絕為何自己沒印象?
富察儀欣眨了眨眼睛,“皇上現在來了延禧宮,那臣妾是不是不用等鸞春恩車了?”
胤禛看著那緋紅的臉龐,不由得好笑,“你要是想坐,朕也可以帶你去。”
聽他這麼說,手挽住他的胳膊,“養心殿是皇上的居所,積威甚重,臣妾去了恐怕嚇得瑟瑟發抖,還是在延禧宮自在。”
胤禛輕笑一聲,拍了拍挽著自己的手,“看你這樣子,不像是怕的。”
“這延禧宮到都是臣妾的氣息,怕的應該是皇上才是,皇上馬上就要被臣妾包圍了。”
胤禛還沒有見過第一次見就敢這樣跟自己開玩笑的人,不,還是有一個的,那就是年世蘭,當年那個小姑娘也是這樣俏生生地對自己笑。
想起了以前的事,胤禛都覺自己年輕了不,對富察儀欣更加寬容了,瞬間就忘了為什麼要來延禧宮,帶著就往室去了。
連著侍寢三天,富察儀欣已經覺到年世蘭對自己的惡意快要藏不住了。
不過也不虛,可是要替代年世蘭為六宮寵妃的人。
年世蘭敢說是狐狸就敢懟,才是狐狸,畢竟一個月裡有一半都是在侍寢,後宮裡有些人一天也分不到。
甚至還將宮裡子嗣稀的鍋扣在頭上,因為勾住了胤禛,別人想懷都懷不了。
年世蘭被氣死了,但是又不敢對做些什麼,畢竟富察氏的名頭還是好用的。
胤禛卻看著眼前的夏威頭疼,沒想到他真的願意花費半幅家產來換兒出宮。
思前想後還是踱步到了延禧宮,對著富察儀欣重拳出擊。
“富察貴人,夏威的主意是你出的?”
富察儀欣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道:“皇上知道了?”
“說說,你是怎麼想的?”對於此等,他願意寬容一點。
“皇上,實在是…唉,夏常在罰之後雖然保住了命,但卻下半癱瘓了,接不了這個事實,日夜打罵宮人不說,還經常哀嚎,白日里還好,晚上就特別瘮人。
住在西偏殿的安答應膽子小,整夜都睡不著,氣越來越差。
臣妾雖不是延禧宮正經的主位娘娘,但也蒙皇上隆恩,居住在正殿,暫代主位之職,得為延禧宮上下幾十個宮人考慮。
若是挪出延禧宮,去別的宮那也是一樣會打攪人家,若是去冷宮,那不是要了命嗎?
若是另闢一宮給居住,宮中花銷短缺,浪費不說,那不是為難皇后娘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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