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哆哆嗦嗦的從腳踏車上下來,接連的驚嚇讓我的緒徹底崩潰,在路邊,抱著胳膊嚎啕大哭。
剛才肯定是鬼打牆,我覺得自己是在空曠的馬路上,其實我是直接衝著車過去的,差一點我就被撞死了。
看我哭這樣,司機也沒再罵,撇下句:“神經病。”就冷著臉開車離開。
“別哭了。”有人嚴厲的在我頭頂說,聽著聲音還悉。
我用袖子胡的抹了把臉,仰頭一看,竟然是孫靈婆。
端著個大紅盆子,帶著白酒味兒,瞪我一眼,恨鐵不鋼道:“哭啥,這不是還活著呢?趕起來。”
我想要站起來可上實在是沒勁,反而一屁坐地上了,“我,起不來。”
臉緩和些,嘆口氣,坐到我旁邊開始數落我:“你說說你這孩子,怎麼就那麼不聽話?我跟你說過荒墳水深,你還敢去?”
我哭的直打嗝,斷斷續續的說:“我是被騙過去的。”
我哪知道鬼仙跟黃皮子是一夥的,把我騙過去後直接捅了我一刀。
對了,鬼仙捅了我一刀!
我瞬間僵住,連哭都忘了,好半天才手往口的刀傷上。
“嘶……”我疼的倒吸口涼氣,心裡納悶極了,我怎麼沒死?
孫靈婆發愁的說:“今晚是趕巧上我,要不然你就該被車撞死了,招惹上荒墳裡的東西,可不好弄。”
說著,扭頭看向我,微微眯眼,表越來越嚴肅,像是在估量我的價值。
我被看得心裡直發,說話都結了:“你看……我幹啥?”
拍了下大,把視線從我上挪開,說:“看在你爺跟我的上,我幫你一把,不過你將來可得記得去找我。”
我沒深想的話,尋思著是讓我回來看,忙著應道:“我肯定回來找你。”
要是真能幫我,逢年過節的,我肯定提著禮品回來看。
“行。”笑了笑,神裡多了些意味不明的味道:“荒墳裡的東西很厲害,以我的本事也就幫你擋一次災,讓你平安去縣城,到了縣城之後你立馬去火車站,趕六點二十那趟火車去江市,然後打這個電話,他會給你安排好一切。”
從兜裡掏出來一塊紙片,上面就寫了個電話號碼。
聽到是去江市,我立馬答應了,我考上的就是江市的大學,本來也打算過去。
我把紙片裝進書包夾層,跟道謝。
擺擺手,點起一菸,叮囑我說:“你可要記得找我。”
我連連點頭,就差拍著脯保證了:“我肯定回來看你的,你放心吧。”
嗯了聲,遞給我一張符紙,“也甭騎車子了,你就拿著這張符沿著馬路走,路上誰跟你說話都不要搭理,誰你都不要回應。”
“我記住了。”我接過符紙,想起之前給我的那張驅魔符,問為啥那張符對付黃皮子不管用?
孫靈婆冷笑一聲,“這就得去問你供著的那個鬼仙了,行了,你趕走吧,天亮之前你要是到不了縣城,你永遠都離不開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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