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蔣刑彥四目相對,他對我微微一笑,我渾一凜,條件反的看向白璟。
我以為白璟會暴怒,誰知道他都不黑著臉了,神反而很平靜,他走到我邊,攬住我的肩膀,靜靜地跟蔣刑彥對視。
蔣刑彥臉若寒霜,“白璟,陸承天已經替我和陸珺定下婚約,是我的人。”
“巧了,我也有婚約在。”白璟一揮手,一張紅底金字的紙懸在他前,閃閃發的金字幾乎閃瞎了我的眼,我瞅了半天,只看見婚書兩個字。
這是我和白璟的婚書?
蔣刑彥有嗎?
我好奇的看向蔣刑彥,此刻,我的心裡竟有點吃瓜心態,毫沒有一許二人的臊和著急。
畢竟,不是我把自己許出去的。
只聽蔣刑彥冷哼一聲,右手一甩,前也出現一張紅底金字的婚書,我在那片發的金字裡看見我的名字,陸珺。
再回頭看白璟的婚書,也依稀看出我的名字。
看不出那片字不是我文盲,主要因為這是繁字,特別亮,許多字都糊個團。
不過,只看出我的名字已經讓我確定,三叔真給我定了兩門親事!
兩張金燦燦的婚書懸在空中,讓在場的人全都沉默了。
良久,白璟冷哼一聲,“既然都有婚書,那麼,先到先得。”
他收起婚書,手臂用力,把我摟進懷裡。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先到的,所以我是他的。
蔣刑彥冷笑,“不過是先我一步陪在邊罷了,又沒拜堂房。”
兩人寸步不讓,繼續眼神廝殺。
好半晌,蔣青青小聲說:“到底跟誰,這不該看陸珺的意思嗎?”
我一把握住蔣青青的手,到底是姐妹兒,只有在乎我這個當事人的心。
我從白璟懷裡出來,離白璟和蔣刑彥遠一些,“關於婚書的事,如果我能招到我三叔的魂,我會跟他問明白。”
頓了頓,我繃著臉,“我不是件,不是你們說歸誰就歸誰。”
白璟和蔣刑彥這才收了眼刀,看著正常了。
我悄悄鬆口氣。
我還真怕他們兩個不分場合的打起來。
“白璟,你剛才說這裡有很多個鬼蜮,那有沒有辦法進別的鬼蜮?”我問。
現在白璟和蔣刑彥都在,我想借他們的勢弄清楚那個被刺穿鎖骨的妖異男人到底是誰。
而且,我先前被勾魂來過這裡一次,我原以為勾我魂的是盼娣,但盼娣說不是,我懷疑這座廟除了盼娣和那妖異男人外,還有別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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