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梅花的話,下意識的看向了旁的瘋人。
此刻已經冷靜下來,甚至洗了個澡換上了乾淨的服,神智看起來也非常的清醒,只剩下之前的蒼老的容遮蓋不住。
整個人還是十分的憔悴,像是得了重病一樣的人。
低聲囑咐了老公還有兒,就定定的看向我們。
低聲說道:“這個月15日之前,一定要趕到哪裡,不然會發生恐怖的事。”
15日,真是個奇怪的日期。
沈巷不愧是最強的勞力,本不用我安排,就早已經買好了票,因為我們要去的那個地方有些偏僻,開汽車太慢了,最後還是選擇坐高鐵。
沈巷給我們安排好了,就要馬上趕回司,我有點放心不下饒夜煬。
便囑咐沈巷如果地府遇到什麼事,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我們坐上了去祜縣的高鐵。
瘋人一直唸唸有詞,也不搭理我們,給東西也吃,只是看我的眼神中總覺得帶著一的詭異。
我沒有讓梅花現,只跟杜濤還有幾個渡生的人在一起。
就是怕梅花說的事發生,這個瘋人不知道是什麼來頭,萬一突然發瘋算計我們,也有應對之策。
很快經過幾次中轉終於來到了這個偏僻小縣城。
我們到了之後就跟當地人打聽有沒有人知道,胡村該怎麼走?
我讓杜濤去找老一點的老者詢問,就是怕對方殺生,見我們是外地人,故意坑我們。
當地一個老頭看我們全是陌生的面孔,又打聽胡村的事,本就不搭理我們。
不過還是杜濤會來事,立刻旁邊的小賣部買了一包中華,然後散煙散了過去,老頭接過香菸。
這才幽幽的開口。
“胡村啊,你們打聽這個村子幹什麼?這個村子早在幾十年前就廢棄了,想當年我也是從胡村搬出來的。”
我一聽就知道這裡面有問題,趕忙問他們為什麼搬離胡村。
老頭了一口煙,慢悠悠的說道。
“這話說來就長了,不過告訴你們吧,胡村是個被詛咒的村子,在那個村裡面的人都不得善終,死的死搬的搬,這一切要怪,都是怪那個男人。”
就在五十年前,胡村還是一個正常的村落,村民安居樂業,男耕織,事發生轉折的地方,是一個雷雨加的雨天。
那天雨下的很大,農村都是土牆土坯,很容易就被雨水沖刷,最後演變山坡,泥石流淹沒村莊。
老頭當時還是個年人,跟著家裡的長輩,修繕屋頂。
不過很快就聽到村裡的其他人傳來吵鬧聲,原來村裡的宗祠被後山的泥石流給蓋住了,裡面都是放著老祖宗的排位,這可大意不得。
便著急眾人去挖泥,結果等眾人趕到的時候,發現山坡之後,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這個深坑深不見底,不知道底下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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