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順手拿過旁邊人手裡的鑼,在那人耳邊敲了一下,那人雙眼都被嚇直了,爺爺咬破手指,摁在他的人中上。
那人大張著,嗬嗬的了半天的氣後暈倒了。
“快送去醫院。”爺爺說。
把那人送走之後,爺爺親自拿起鐵鍁,跟我說:“曉曉,你來燒紙,其他人都退後。”
我應了聲,跪到火盆前,往裡面擱紙錢,爺爺衝著墳坑裡的棺材小聲說:“我知道了,你安心的走吧。”
其他人離得遠聽不見,但我聽的清清楚楚。
爺爺知道了啥?
爺爺說完這句話再填土就沒再發生啥事。
“行了,可以下山了。”爺爺立好墳頭,說。
老楊嬸又過來燒了不紙錢,這才肯下山。
回家後,我拉著爺爺的袖子,小聲說:“爺,咱們跑吧,去找我爸,我不想留在村裡,我害怕。”
說話的時候,我聲音都不控制的發抖。
想起撞邪的大壯還有那個磕破頭的男人,我就忍不住心裡發寒,那個討債的真來了,它會不會要了我的命?
爺爺一怔,片刻後出苦笑,強笑著說:“跑不掉,欠下的債總要還。”
我急了,“可是他們都讓我快跑。”
爺爺還是那句話,“跑不掉。”
我覺得自己都要急瘋了,難不就等死嗎?我可不想變老楊叔那樣,渾都沒有一塊好。
最後爺爺說了句:“你好好給鬼仙上香,他能護住你。”
我氣的直跺腳,晚上都沒跟爺爺說話。
我正犯愁的時候,村裡有人說老楊叔在出事前的下午去過村西南的山坳,還在舉著香,跪在一棵楊樹前磕頭。
老楊叔去哪兒幹啥?
那討債的不直接來我和爺爺,去找老楊叔幹啥?
反正走也走不了,不如去楊樹林子裡看看?
第二天趁著爺爺下地幹活,我一個人悄的去了那個山坳。
在裡面找了半天,我終於在靠近東邊山腳的一棵楊樹下發現了燒香落下來的灰,而且是兩堆。
除了老楊叔,還有另外一個人來這裡燒香?
我站在樹下看了半天,除了一堆灰,其他的啥也沒出來,我失的嘆口氣,轉要走的時候瞥見樹下的土往上鼓了兩下。
土裡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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