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我意外的是接下來好幾天,一切都很平靜。
而我和饒夜煬之間陷了冷戰,他每晚都會摟著我睡覺,但我們卻很說話。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苦笑,誰能想到我竟然會跟一隻鬼冷戰。
姜玲玲看我心不好,就說一起出去玩,誰知道讓杜濤聽見了,最後就演變我們倆和杜濤宿舍的人一起去石河子度假村。
讓我不舒服的是吳立這次也去了,還帶著友高冉。
不過這次見到高冉,我發現變了,現在看向吳立的眼睛裡帶著溫暖。
我們剛到石河子景區,周軒就給我打電話,“曉曉,地下來人了,你要小心,這次他們就是奔著你來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覺得要完了。
我越想越忐忑,連門都不敢出。
“曉曉,咱們去後山看花田唄,我看網上好多人說石河子度假村後山的花田拍照很。”姜玲玲興高采烈的問。
我不太想去,瞧著外頭天也快黑了,大晚上去山上不好,可耐不住姜玲玲磨我,“去看一眼就回來”
姜玲玲笑著應了。
我和姜玲玲出門的時候,正好見杜濤幾人,他以前來過石河子度假區,對這裡很瞭解,聽我們要去花田,他叮囑說:“千萬不要翻過山頭,據說山那頭不乾淨,以前山頭上圍著柵欄,後來山上著了次火,柵欄燒就沒再弄,你們要注意點。”
他這麼一說高冉來了勁頭,挽著吳立的胳膊,笑著說:“我就喜歡去那種地方,還記得嗎?咱們兩個能在一起,還是因為那次打賭去老圖書館錄影,今天再去錄一次像?”
踮腳跟吳立說了句悄悄話,臉上泛出紅霞,眼中的別提多勾人了。
我看著吳立本來沒啥興趣,聽完那句悄悄話後,就來了神。
高冉這麼一鬧,看花田就變了去山頭那邊錄影。
往山上走的時候,杜濤的舍友趙傳生和徐明偉都跟在我邊。
經過胡石村的事,他們都知道我會看髒。
於是,隊伍不知不覺的就演變吳立和高冉興致高昂的在前頭走,我和姜玲玲並排在後,後跟了三個小弟。
為了追求儀式,高冉還特地讓我們在花田熬到十點多才翻過山頭。
讓我詫異的是,我們翻過山頭後看見的並不是荒地,而是一個農家院子,院子裡張燈結綵,擺著桌椅板凳,許多人坐在上頭喝酒划拳。
“山上還有人住?”姜玲玲嘀咕說。
我看著那些人僵的臉、怪異的姿勢,心說這住的可不是人。
不一會,從院子裡走出來兩個長得一樣的孩,俱是材妖嬈,眼裡含,們笑著挽住徐明偉和趙傳生的胳膊,請我們進院喝酒。
是個人都能看出這地方有問題,可杜濤他們就跟傻了似的,竟然樂呵呵的進去了,就連高冉和姜玲玲兩個孩都跟著坐了下來。
我站在院外,臉凝重,緩緩攥拳頭。
又從院子裡走出來個老婆子,皺眉看我半晌,側恭敬的說:“老眼拙,沒有認出您,我家主子早有代,您來要請您進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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