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角度看來,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掐著的肩膀往上提。
白人痛苦的看向我們,似乎在跟我們求救。
可惜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的腦袋就耷拉了下來,同時的出現一道道裂痕。
周軒臉一沉,急忙後退,在周軒鬆開的同時,白人就生生被人撕裂。
白人消失後,教室的溫度恢復正常,可是空氣中的氣卻更重了。
“這是咋回事?”我小聲問周軒。
他抹了把額頭的冷汗,“你說得對,有人在暗中控制著實驗樓裡的一切,包括這裡面的鬼。”
他邊說,邊護著我往門外走,“實驗樓裡的確有個還沒被咱們發現的人在暗中控著。“
周軒越說越張,直到我們兩個平安走出教室,他才鬆了口氣。
“你還敢跟我上去嗎?你要是不想上去,現在離開還來得及。”我說。
他很固執,“我不會走,今天是我讓你進來的,不管是生是死,我都得陪在你邊。”
我看他說的很認真,不像是假的,也就沒再說啥,轉往樓上走。
他跟在我後面,小聲道:“我不是故意讓死的,那時候我重病垂危,自顧不暇,我只能把讓去幫我為渡人,我真沒想到為了不拖累別人,會選擇用自己的命來換我。”
我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濃濃的愧疚,細一想就明白他說的是為他而死的紅樓鬼。
不過我一直都不明白,他為啥非要為渡人,而且他當時應該就是個普通學生,他是咋知道渡人這東西的?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機,我下心中的疑,集中心神看著六層的教室。
跟上次一樣,六層教室裡亮著燈,不同的是上次整間教室裡都是人,現在卻只有兩個人。
周軒盯著那兩個人看了半天,“他們就是我說的那對。”
這次我沒讓周軒進去,而是進教室,走到那對的後。
這兩個人低著頭,桌子上放著練習冊,居然都在認真的……寫作業?
我看了半天,發現竟然真的在寫作業。
在教室裡仔細看一遍,除了兩個人之外,沒有看見其他的鬼,不過這也不能說沒有,也有可能是藏起來了,我沒有發現。
畢竟自從進實驗樓之後,我的眼睛就不大好使了,分不清人鬼不說,那些多起來的鬼怪我更看不見。
想到這裡,我試著了下坐在外面的男生,他渾一,小心翼翼的扭頭,看見我,他猛地瞪大眼睛,用口型問:“人?”
我點頭。
他當即就紅了眼睛,神很激,但除了腦袋,也不敢,右手甚至還攥著筆在練習冊上寫。
“跟我走。”我說。
男生胡的把練習冊塞到書包裡,扶著生在我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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