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還給。
公車開出江郊區之後,空氣中的腥味越來越重,口氣都覺得嗆得慌。
先上來的渡人似乎很有經驗,都從兜裡掏出個口罩戴上。
突然的砰地一聲,公車猛地一震,擋風玻璃徹底碎裂。
與此同時,曲朝毫不猶豫的用手肘撞開車窗玻璃,縱跳出,我隨其後,也跳下了車。
在我落地的時候,車上的其他渡人和厲鬼也跳了出來。
我轉看向公車,發現一道道痕正在從車頂往下流,視線上移,我看見一隻沾滿鮮的手住車窗。
“跑!”
也不知道誰喊了聲,在場的渡人和厲鬼立即四散逃亡。
我跟在曲朝後面,眉頭不由得皺起,沒有往濱河縣跑,而是往江。
跑了幾步,我鬼使神差的回頭,整輛公車已經被鮮染紅。
“別看,趕跑。”曲朝大吼著說。
我連忙回過頭,拼了命的往前跑。
剛開始我總是覺後有人跟著我,跑了十來分鐘後,那種詭異的覺才消失。
曲朝往後扔了張金符,金符落地,沒有燃燒。
這才停下。
我扶著旁邊的樹緩了半天,嗓子眼眼中火辣辣的覺才消失,納悶的問:“為啥要跑?”
打量著我,皺眉問:“你真什麼都不知道?”
“我就知道詭園裡有條間路,其他的都不知道。”我沒瞞。
路上相的時間還長,我騙不過,還不如開始就坦白承認。
曲朝擰眉,半晌說:“那輛公車只能把我們送到這裡,想要去詭園,還得自己走到濱河縣去,而且那輛公車是輛靈車,上面怨靈無數,早就跟公車融為一。”
臉凝重,“公車越破,對他們的束縛就越小,當公車停下後,如果我們不盡快離開,就會被上面的怨靈吞噬,在那輛公車上,沒人是那些怨靈的對手。”
我拿出手機看了眼,“既然這樣,咱們就趕走吧,從這裡走到濱河縣也得四五個小時。”
我有點著急,這都快一點了。
“不行,再等二十分鐘。”曲朝臉一沉,拉著我躲到莊稼地裡。
“有人在這裡等著殺人。”小聲說。
彷彿在印證的話一般,沒過一會就有一男一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倆剛才站著的地方。
看著他們掛在脖子上的渡令牌,我越來越覺得這事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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