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沈佳康上次是故意讓我們去輔導機構的。
不對,很有可能是莊廣授意他跟我們資訊,讓我們去輔導機構。
會不會是莊廣那時候就已經有心思讓我們加渡生?
我心中思緒翻轉,面上不聲。
“原來您是沈佳康的師父。”我恭敬的說。
莊廣笑了笑,“佳康都跟我說了,你們很有膽,竟然敢殺差。”
這話說的我有點不好回答,我聽不出他是褒是貶。
說著他大笑起來,拍著掌,“幾十年來,你們是唯一敢對差下手的人,不錯不錯,這樣有膽識的人就該為我莊廣的徒弟。”
我和曲朝、曲朝三人面面相覷,半晌後齊齊鬆了口氣。
沈佳康的神也輕鬆不,把圖圖在門口為難我們的事跟莊廣說了,末了沉聲道:“師父,圖圖太過分了,明知道您已經要收下曉曉三人,還為難他們。”
莊廣冷哼一聲,一掌拍在窗臺上,“蔣華正這老匹夫欺人太甚。”
說著,他看向我,嚴肅的說:“下午不必手下留,打死幾個算幾個,出了事我給你兜著。”
莊廣越說越生氣,在屋裡轉了幾圈,氣哼哼的往外走,“我這就去找蔣華正練幾招,這老匹夫的徒弟欺負你們,我去欺負他,太過分了。”
說著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我、曲朝和杜濤目瞪口呆。
這莊廣原來是個說幹就幹的火子。
沈佳康早就見慣了這樣的場景,笑著說:“下午師父應該也會去,你們不要害怕,覺得打不過了就跟師父求助,渡生出了師祖沒人是師父的對手,他會護著你們。”
我雙眼一亮,我竟然找了一位這麼厲害的靠山。
“我帶你們去休息的房間。”沈佳康領著我們從麗日化這棟樓的後門出去,這棟樓後面還有兩排二層小樓,每一層有二十多個房間,兩棟樓一起算就有八十多個房間。
“這裡是渡人的住所,左邊這棟長生樓,右邊這棟永安樓,師父給咱們留的地方是永安樓的二樓。”
說到這裡,沈佳康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師父說過,長生聽著好聽其實沒什麼用,還不如永遠安康,壽終正寢。”
我贊同的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
活得久,看著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去世,只會越來越孤獨。
曲朝不大自在的說:“這師父師祖的,還有住所,看著渡生就跟個幫派一樣。“
沈佳康說:“差不多,因為師父他們生前都是修行之人,所以渡生就延續了這種傳統,加渡生就得拜到渡生幾位師父的門下,就算是不跟他們學東西,也得掛個名。
渡生總部現在也就是六十多人,其他的渡人都在各自的轄區,不過凡是進渡生的,每半年都得回來報道,要是連續兩次沒有回來,就會被定為死亡,總部就會派人去核查,接那轄區新的渡人。“
杜濤納悶的問:“那要是沒死呢?就純粹是不想來了。”
“只要不來就是死亡,不管是被誰殺死。”沈佳康冷酷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