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時杜濤和曲朝都想要讓渡令認主,我就隨大流走了。”我隨口說,沒提關於我的渡令牌的任何異常。
許餘年臉變了又變,問我:“認主之後,有什麼異常嗎?”
“你想要啥異常?”我雙手環,笑的問他。
他表僵住,半晌反應過來,“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我點點頭,“算是知道一點,的你要是想說,我就聽著,你要是不想說,就別妨礙我睡覺。”
許餘年這人裡沒一句準話,聽不聽的,區別不大。
反正他屢次誆我這事,我算是記在心裡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早晚我要讓他跪著哭。
“這塊渡令牌是我從黃泉裡帶出來的。”他似乎在組織語言,停頓了半晌才接著說:“你應該知道我去過黃泉。”
“你的意思是其他的渡令牌不是黃泉裡流出來的,只有我手上的這塊是?”我擰眉問。
他搖頭,“所有的渡令牌都出自黃泉,唯一的區別是其他的渡令牌是出自饒夜煬之手,而你手上這塊不是,而是當初黃泉的另一位製造的。”
他這麼一說,我腦子裡那條線徹底連了圓圈。
渡令牌出自黃泉,卻被地下利用,出現了渡人這種職業,而渡人又在地上有個組織。
這個所謂的組織因為詭門和對於黃泉的忌憚,跟地下互相防備的同時也相互合作,合作的紐帶就是渡人,而渡人卻跟黃泉有關……
看來渡人是黃泉、地下和那組織三者相互博弈的棋子。
“說完了?”看他不再往下說,我挑眉問。
他沉默的看著我。
我冷靜回。
五六分鐘後,他敗下陣來,“當時製造出你手上那塊渡令牌的人是黃泉舉足輕重的人,所以這塊渡令牌能號令黃泉深最為厲害的厲鬼。”
許餘年目悠遠,臉上浮現出欽慕:“那人當初手持削骨劍,獨殺黃泉,去時一白,出來時上滿是鮮,伴著黃泉的咧咧風,從中走出,從此黃泉厲鬼俯首稱臣,不敢再造次,這才有了饒夜煬鎮黃泉的事,否則他怎麼可能那麼順利的將黃泉鎮住。”
我點頭,明白了,許餘年看上那人了。
“所以,你為什麼要把這枚渡令牌給我?”我納悶的問。
“那人死後,渡令牌無主,我勉強制了幾十年,已是強弩之末。”他看向我,“你是我發現的,最合適運用這枚渡令的人。”
這話聽著沒病,可他看我的眼神實在是怪異,藏著些迷和欣喜。
他起,撣了撣袖,“只是持有這枚渡令,就註定要黃泉,鎮黃泉厲鬼,你也應該知道黃泉已有異。”
他說的不明不白,還大篇幅跟我描述了他喜歡的那人是如何威武,好在我現在聰明些,也算是抓住了重點。
因為我手上這枚渡令牌是那人制造的,現在我讓渡令牌認主了,所以我就得承擔起跟那人同樣的責任。
想到這裡,我笑了,滿臉譏諷:“許餘年,你當我傻麼?早在我讓渡令牌認主之前,你就提過黃泉,跟饒夜煬對上是我的命,或許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這枚渡令牌,但這不是主要原因,是麼?”
許餘年眼中閃過驚駭,避開我嘲弄的目,輕咳一聲,“那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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