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了半天,我腳下有些踉蹌,有些站不穩,那纏上來的鬼氣竟然有意識一般的支撐著我的。
我怎麼覺這鬼氣在討好我?
“你是人是鬼?”黃捂著脖子上的傷口,驚呼道。
我握著長劍,挽了個劍花,冷笑著說:“你也配知道?”
話落,我再次衝上去。
手上有了武,那鬼氣又在幫助我,只過了十幾招,黃就被我打的節節敗退。
“走。”頭喊了聲。
他率先後退,長頭髮的男人隨其後,頭不甘的看了我一眼,也轉跑了。
我鬆了口氣。
剛想拄著長劍歇會,卻發現那把劍竟然消失了,我拄了個空,差點栽到地上。
李青松哼了聲,臉很是難看,“沈巷呢?”
他剛說完,沈巷就拄著柺杖出現在亭子裡。
“沈巷,你這個老匹夫,我好心來救你,你竟然這麼坑我。”李青松氣的吱哇,“往後你有危險,我再也不來了。”
沈巷無奈道:“師侄……”
李青松撇撇,蹲在一旁不說話了。
沈巷看向我,目頗為複雜,半晌說:“先從這裡出去。”
“可是饒夜煬還在裡面。”我擔憂道。
“他不會有事。”沈巷說。
我往周圍看了眼,也看不到饒夜煬的影子,只好跟在他們後。
我跟著李青松進來的時候,繞來繞去,走了好半天,可跟著沈巷出去,竟然是走的直道,沒過十來分鐘就走到了口的陣法中。
李青松小聲說:“師叔,你就不能把這手破陣的本事給我嗎?”
沈巷有些不解,“你學來做什麼?你外出行走,也用不上,你現在上的本事足夠你一生無虞。”
李青松苦著臉,半晌扭頭跟我說:“曉曉,我跟你說,無論是你爺爺石三還是我師叔,都沒把真正厲害的本事傳下來,就咱們現在會的那些,放在他們那年代都只是皮。”
“你也說了,如今世道不同了,你學來也沒用。”沈巷說。
李青松不敢大聲反駁,只敢小聲跟我嘟囔:“誰說沒用,我學學,好歹能多活幾年。”
沈巷停住腳步,扭頭看向李青松,“師侄,活得久不一定是好事,做個正常人,有什麼不好?”
我贊同的點頭,可不是,做個正常人有什麼不好?
如果有選擇,我才不要牽扯進這攤子爛事裡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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