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瞪大眼睛,神驚懼,“慕衍哥哥,你在說什麼?”
“當年沈氏破產,是你假借我的名義暗箱作,甚至,還慫恿許海搶走了給沈父手的醫藥費吧”。
“不……”
“這一次,你更是先自己給自己一刀,然後再猛地摔下樓梯,還不忘提前通知我過來,好讓我再次誤會阿微,是嗎?”
“不,不是!”許菸害怕得快哭了,“慕衍哥哥,你從哪兒聽說的,我沒……”
顧慕衍沒給任何解釋的機會,他掀起鋼琴蓋,對準許煙的手猛地砸下去。
“啊……”
許煙聲音斷裂,慘連連,那一聲猶如地獄,讓外面的保鏢都不捂住了耳朵,從未聽過如此可怕的聲。
痛得差點昏死過去,顧慕衍拉起的手,看到手上骨頭全都被斷,模糊的痛差點折磨死。
可更折磨的是,顧慕衍知道了,他竟然知道一切了。
恐懼漸漸爬上眼底,哭著求饒,“慕衍哥哥,我沒有……真的不是我……求你放了我。”
“許煙,你要知道。”顧慕衍目冷,“阿微是我心頭之,誰,誰就得死!”
“既然你裝殘廢裝得這麼過癮,那我今天就讓你殘廢個徹底,就殘了一條怎麼能夠,這雙手,你也別要了!”
說完,顧慕衍猛地掀起鋼琴蓋,再次照著那雙模糊的手重重砸下。
“啊——”
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了整棟別墅。
沈知微和季言拉著手從車上下來,兩人剛剛從醫院回來,想在外面散散步,圓圓早就睡著了,被阿姨先抱了進去。
“微微,這邊的事我快理完了,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帶著你和圓圓回國外了。”
“回國外?”沈知微詫異的看他,“你爺爺不是讓你留下來繼承季氏集團嗎?”
“我對這種東西沒興趣。”季言邪氣一笑,“再說了,我總泡在公司,哪有時間陪老婆孩子。”
他親暱的抱住,眉眼滿是依賴,“那可不行。”
沈知微雖然早知道季言一向如此,卻還是紅了臉,其實這兒也沒什麼待不下的,只是留下的痛苦太多了。
“季言,我……”
“吱——”
一輛豪華商務車猛地攔住他們的去路,沈知微下意識將季言護在後。
季言哭笑不得,別人都是男人護著人,到這卻反過來了。
車門開啟,一個影被扔出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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