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銘恩難得的這麼平和的和說話,夏遇微微一怔,問道,“去哪兒?”
“現在你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難道還要我解釋給你聽不?”
他薄微抿,臉上沒有任何表,夏遇看著他那一雙浩瀚如同深淵般的眸子,心中忽然便沒了底氣。
“好,我馬上就換。”
賀銘恩不是在和打著商量,他的話就是命令,夏遇不可違抗。
換好服後的夏遇看起來神多了,一條淡黃的子,勾勒出窈窕的曲線,即便只化了淡妝,也遮不住迷人的氣質。
賀銘恩看著眼前的人,竟然有片刻的失神。
他手勾住夏遇的下,好看的眉峰微微一攏,“臉上這是怎麼弄的?”
夏遇有些不敢置信的掀眸看向他,聲音更是帶了幾分抖,“沒事,我不小心摔的。”
他蹙的眉頭了,鬆開手時臉上的厭惡卻是那麼的顯而易見,“你這張臉還有用,弄這樣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想給誰看,你是想讓整個A城的人覺得,我賀銘恩對一個人手嗎?”
原來,他並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啊,還以為……呵呵,不過是自做多罷了。
怎麼會傻到以為賀銘恩是關心自己,這樣的想法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夏遇手上自己的臉頰,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是,以後我會注意的。”
兩人上了車,一路上賀銘恩只沉默的看著手中的檔案,對的存在視而不見。
或許,這樣已經是他們最好的相模式了,畢竟在他的心裡,是那個害死他心人的兇手,就連和待在同一空間,呼吸著同樣的空氣都覺得噁心。
車子停穩後,不等下車,賀銘恩竟然十分意外的走到門口,手將挽了下來。
直到走下車門,面前出現無數閃燈時,才終於明白賀銘恩的舉到底是什麼原因。
“賀太太,傳聞夏氏集團財政虧空,您作為夏家唯一的繼承人,有什麼看法可以說的嗎?”
“賀太太,夏氏集團財政虧空的原因,是否如同傳說中的那樣,是因為夏董事長私自挪用資金,濫賭造的?”
“賀太太,夏董事長如今病嚴重,您是否會接管整個夏氏?”
“在這之間,您一直沒有接過商業方面的工作,如果由您出任夏氏的總裁,是否會將夏氏集團走向毀滅?”
……
一系列刁鑽的問題,不斷的向拋了過來,瘋狂閃爍的鎂燈更是刺得眼睛都無法睜開,那些閒言碎語,像是一張緩緩的鐵網,將越勒越,直到窒息。
記者說得沒有錯,在夏年灝出事之前,不過是一個生慣養的千金小姐,是賀銘恩足不出戶的富家太太,如果承認自己接夏氏,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夏氏集團部定然也會如同一盤散沙,再難聚集。
而能解決這一切的,唯有承認,公司以後將會給賀銘恩來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