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夏遇不解的反問,“我分明記得,我把自己名下的份,都轉到了你的手中。”
林子衡苦的笑著,“我也以為,夏氏集團會為我的囊中之,可是我低估了賀銘恩的能力,他早就知道我的目的是夏氏集團,所以在你轉移份的同時,將夏氏所有的財產都轉移了,所以我本就是得了個空架子。隨後他利用我盜竊商業機的事,大做文章,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夏氏重新收購了。”
“之後,他收購的夏氏集團,新的法定代表人,是你的名字,夏遇。”
夏遇有些木然,或許說,從賀銘恩昏迷開始,早就不清醒了。
如果他早就知道林子衡的用心,為什麼還會任由將夏氏集團拱手送到林子衡的手中呢?
不過一個字罷了。
他沒有騙,心臟不是他扣住的,夏氏集團,他也沒有想過要佔為己有。
他做過的錯事,不過是因為太那個救下他,給他送了一封又一封書信的人。
所以,在以為傷害了他心裡的那個完的存在時,他才會那樣的充滿惡意。
至始至終,他不過是因為太罷了。
如果說夏遇在這之前對賀銘恩還有恨意,那麼所有的委屈憤怒,都在他不顧的擋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統統煙消雲散了。
他們之間夾雜了太多的誤會,只想好好的,再重新認識一遍賀銘恩。
所以,只能祈求上蒼,讓賀銘恩一定要醒過來,讓他們有機會從頭再來。
接下來的幾天裡,賀銘恩一直昏迷不醒,夏遇帶著小夏天,天的守在他的床邊。
絮絮叨叨的,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把話說給他聽。
“銘恩,公司的事,我本應付不來,你再不醒來的話,不僅夏氏集團被我敗了,連你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賀氏集團,我也要拱手讓人了。”
“你是不是因為害怕我生你氣,所以你才不醒的?我告訴你,我早就原諒你了,你如果不醒來,我就帶著小天逃到國外去,再也不回來了。”
“銘恩,求求你,睜開眼睛看我一眼好不好?”
說道後面,便只剩下一片嗚咽。
律師來找了夏遇好幾次,葉菀綁架小夏天,蓄意傷人的案件正在理中,葉菀當時從二十多樓摔下來,雖然底下墊了防護氣墊,依舊傷得不清。
律師說,葉菀央求了幾次,想要見,可是夏遇卻怎麼也不肯鬆口。
這天一清早,律師又揹著公文包來了。
小夏天靠在賀銘恩的床前,咿咿呀呀的唱著歌,看到陌生人出現,立刻便往夏遇的懷裡鑽。
“媽媽,救命!”
被葉菀的那次綁架,嚇得夠嗆,以至於看到陌生人便怕得厲害。
夏遇看了一眼律師,冷冷的沒說話。
“夏小姐,您好,我們這次來,是……”
“我知道。”夏遇沒等對方把話說完,便直接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題,“ 葉菀想要見我,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