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胤南削著蘋果的刀不小心紮在手上,染紅了半個蘋果,他沒有說話,取了幾張紙巾堵住傷口。
“我把孩子留給你,你放我走好不好?”陳夕謠哀求他,他這麼張不就是因為肚子裡這個孩子嗎?不要這個孩子了,現在只想求他放一條生路。
每天睜眼就看到他這副假惺惺贖罪的樣子,對來說和凌遲沒什麼區別,實在是夠了。
“夕謠,你怎麼就不明白,我只要你。”他之所以驚喜自己有了一個孩子從來不是因為什麼謝家的脈,而是因為這個孩子是屬於的,他想擁有一個和的家。
“你要一個醜八怪幹什麼,如果沒有我,以你的條件就算不是鄭詩詩也會有更多比我好的人願意陪你的。”陳夕謠激起來,微微發抖。
覺得謝胤南就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孩,永遠在追逐得不到的東西。從前是鄭詩詩,後來是,但卻從來都不知道究竟什麼是。
從前願意陪他玩這場遊戲,總覺得總有一天能夠教會他什麼是真正的。可是死過一次實在怕了,只想安安穩穩的活著。
“夕謠,可是你在日記裡不是說你陪著我一輩子,我一輩子嗎?你又怎麼能輕易反悔?”謝胤南上前一把摁住的肩膀,看著自己。
他有些委屈,為什麼無論他怎麼對陳夕謠好,都不肯留下來!看不出,他在為努力改變嗎?
“可是陳夕謠已經死了,已經死在那場大火裡了!”陳夕謠一把推開他,賭咒般衝他喊道:“我已經不你了,我的是謝東!”
陳夕謠看著面前謝胤南難過的臉,突然想起以前上學時總會有人問要跟自己的人在一起還是自己的人在一起。
那時暗謝胤南,毫不猶豫的回答說要選自己的那個人。後來的確這麼選了,卻自嘗惡果。
如今只覺得做陳夕謠實在是太累了,只想做季菲,好好著對好到不能再好的謝東。
謝胤南的眼神終於冷了下來:“可是陳夕謠,謝東的肝源是我,如果你離開我,我保證謝東活不過明年!”
“謝胤南,你這是什麼意思!”陳夕謠瞪著他只覺得這個人瘋了,謝東是他的發小,如今命垂危卻被他用來威脅。
然而就在張口想罵醒他的一瞬間,陳夕謠卻看見謝胤南眼中一閃而過的水,像是眼淚,陳夕謠到了口邊的話不由得嚥了回去。
他哭了嗎?陳夕謠想著,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謝胤南這樣冷心冷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流淚呢……
“夕謠,如果你想救謝東就和我復婚,明天我會派人來辦結婚證。”謝胤南不願再看陳夕謠抗拒的眼神,扣住的下暴地吻了下去。
到底,他還是選擇卑鄙的綁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