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收養鬼魂這個事之前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當然也絕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能夠親參與其中。
這件事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三個條件同時滿足,為了避免被打擾,黃師傅算好了時辰,在他家的一個幽暗的地下室擺好了香爐臺案,而後獨自對著神像唸唸有詞。
李夢和流雲則跪在黃師傅後擺放的團之上,兩人地依偎在一起,儼然一副母子之間頗深的樣子。
流雲的意識好似剛剛清醒過來,對這個房間的一切都表現出一份特別的好奇來。
我們所選擇的這個地下室並不大,只榮幾人同時進。
在經過黃師傅揮舞著點燃的敬香一陣作後,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有煙霧瀰漫著,有一奇異的香氣開始蔓延。朦朧間,原本有些神神叨叨卻面相和藹的黃師傅變了臉。
只見他無比端莊地手捧著香爐,一步一步沿著臺階走下香案,眼神卻一直鎖定著李夢和流雲二人,緩緩來到他們二人的面前,居高臨下。
李夢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不有些發愣,反倒是流雲一副小孩子的心,頗為好奇地看著黃師傅。
“李夢,你可是自願收養這鬼孩為子?無論自己要付出何種代價?”
“是的。”李夢表面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除了回答“黃師傅”的問題外,毫不敢多說,原本跳的子在此刻然無存。
黃師傅聽了的話,便不再言語,又轉頭看著流雲的方向問了同樣的問題。流雲並不懂得這其中的套路,直到李夢在一旁掐了他一把拼命提醒後,才似懂非懂的跟著點了點頭,跟著李夢的做法怯懦地冒出一句“是的”,全然無之前那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了。
那變臉的黃師傅只留下一句“以後切記多行善事,才能彌補過往的罪孽”之後,便又恢復了正常。
說來也怪,房間裡頭的所有煙霧也在頃刻散盡。
收養的儀式就這麼結束了,李夢和流雲的右手手腕上都多了一條像是鑲嵌上去的無法取下的紅手環,牢牢地扣著。
聽黃師傅介紹,這是締結親緣關係之後形的標誌,一旦一方陷危險之中,另一方便能迅速知,並依靠這個手環,尋找到對方地所在地。
並且這手環無法自行取下,只有其中一方的生命消逝之後,才會慢慢自然地淡去。
那天的儀式結束後不久,李夢就收到了自家老闆打來的的連環call,當老闆瞭解到李夢傷人純屬是為了自我防衛之後,在那頭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也沒有追究他責任的意思,反而是安這幾天在家好好休養,公司一定會為討回公道。
距李夢所說,當天的約會純屬那位李主編自作主張,越過了老闆與公司擅作決定所引起的。
他們老闆雖然在外面也養了許多人,但都是建立在雙方自願的前提下,並不存在迫的質。
沒過多久,《ANGEL》雜誌就針對發生在李主編上的事採取了迅速的應對措施。作為補償也是作為一種肯定,新一任主編仍舊邀請李夢來拍攝下一期的雜誌封面照。
而這一次拍攝,有了流雲的到場看護,事發展的很順利,彷彿是應驗了雜誌的神秘咒語一般,李夢在一夜之間迅速名,為一個家喻戶曉的國民模特,收到的工作邀約一直沒有斷過。
“小七,我回來啦~~”門口傳來了李夢歡快的聲音。
由於這幾天流雲的狀態還不甚穩定,再加上李夢名後有不人開始追尋的蹤跡,為了安全起見,他們都暫時地住進了我的家裡。
“回來啦,趕快洗洗手準備吃飯!”我趕將熱好的飯菜端上桌去。
一夜名,背後的代價也是十分巨大的,李夢已經是連著第十幾天晚歸了,甚至連好好地按時吃上一頓晚飯都做不到。
“小七,你對我真好,要是我是男的,一定把你娶回家!”
聽到這話,白鹹君遊戲也不打了,反而是出一臉似笑非笑的表,看著飯桌另一面的我扭扭。
深夜,李夢終於安靜了下來,不再唧唧喳喳地說個不停,洗完澡,躺在我的床上,慨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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