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走後,白鹹君跟著我一起去看了何田田,之前我將鬼母那件事做報道時,何田田就已經聽說過白鹹君的大名了,所以當聽說白鹹君是我又一次專門請回來驅鬼的時候,何田田也相信了我的說法,虛弱蒼白的臉上展了一微笑。
這下是徹底放心了吧!
我輕聲安了幾句,藉口要帶白鹹君回去手勢一些東西然後再去王平的別墅守株待兔就離開了病房。
出門後我還專門給報社主編打了電話,告訴了何田田已經被找了回來的事。主編在電話那頭重重地撥出了一口氣,“總算是人沒事。我等會兒跟同事們說一聲,這幾天他們都十分關心這個案件,這下終於能放心了。”
我笑了笑,咱們的報社雖然小,但是同事們之間的相融洽度和關懷還是非常高的。
電話那頭,主編興激的聲音突然降了下來,神神秘秘地在電話那頭打聽說道,“小七,我聽說這一次又是鬼怪作祟?”
原本之前已經答應了連戰隊長將這件事的事瞞到底的,但沒想到主編還是知道了。
“主編,你這是聽誰說的?”我反問道,難道隊裡還有其他比我還碎的人?
“這你就別管了,我自有我的渠道,總歸是有人告訴我的,你也不用瞞我,就說是不是吧!”
我猶豫再三,主編在電話那頭又說出了許多的細節,最終還是說出了實。畢竟主編一直都是一個謹言慎行的人,雖然有時候好奇心重了一點,但同時也是十分信守承諾的。
在得到了的保證之後,連同連戰隊長的待在,我統統都告訴了主編。在電話那頭聽得一驚一乍。
即使事實是如此的離奇,但最終還是接了這種說法。
“所以這一次你們又要去找那一直鬼?”主編聽了我所說的經歷之後,在電話那頭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擔驚怕的覺,換做以前,報社雖然有著專門的另一部門,但一般都是翻翻圖書館裡的古籍,再找到一些古老的歷史久遠的村子,採訪一下當地發生的一些神秘事件,這其中大部分還是有杜撰的意味在裡面。後來,當時的主編見這麼部門的效益不好,群眾們的反響也不是非常劇烈,就解散了這個靈異部門,將之併到了社會新聞旗下的一個小小分支,到目前為止,這個分支裡的員也僅剩下了我一個人。
最近這段時間一下子發生了這麼多離奇的事,報社裡的同事們也接二連三地出事,先是流程連同他的太太一起發生了車禍,後有何田田捲進離奇失蹤案件之中,一點兒音訊也沒有。
大家頓時就有一種流年不利的覺,甚至一直相信科學,認為鬼魅只是傳說迷信的他們之中還有人想要去找些道士來驅驅鬼,看看報社的風水之類的,一時之間主編經常被弄得哭笑不得的。
我向主編誠實地待了接下來的打算,思忖了一番,答應了我的要求。只是,對於這一次的報道,也並沒有抱有很大的期。在這一點上,主編的想法與連戰隊長一致,都不同意我將這件事如實地報道出來。
一來是因為這種奇幻的事沒辦法證明,稍不注意就會讓人覺得是編造出來的,對報社其他新聞的真實產生懷疑。而二來即便是有人相信了,對於一些生活在現代社會,明顯對鬼怪之事毫無瞭解的人來說,引起的只能是恐慌,不如私底下悄悄地給解決了。
這麼一聽,覺主編和連戰隊長還真是默契的,兩個人說的胡就連理由都一模一樣。
談完了正事之後,主編又聊起了何田田的傷,我再三保證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之後就能復原,這才放下心來,但還是決定下班之後和同事們一起來看一下。
好不容易聽完了主編的長篇大論,寒暄完畢掛了電話,剛想和白鹹君關於主編的囉嗦吐槽一番,抬頭就看到了連戰隊長就站在不遠的地方,眼睛一直注視著這裡的方向。
論違反承諾被人當場抓包是一種什麼覺?我想恐怕這時候沒有人會比我更清楚地明白這其中的尷尬意味了。
只是連戰並沒與出要責怪我的意思,見我的注意力放到他上,就邁開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還頗有種戲謔的神,“你們主編?”
他這是料想我一定會跟主編坦白的嗎!竟然一點兒意外的表都沒有。
“這一次就算了,下次要注意。”還沒等我主待,連戰就率先出聲說道,“剛剛聊天的時候不小心跟你們主編說了,我就料到以的格,一定會再次打電話給你問清楚詳細況的。”
連戰笑了笑。
我卻敏地嗅到了一八卦的味道。想起這個失蹤案件剛出來時,主編就拿到了第一手的資料和全權跟蹤報道的資格,看來這其中連戰隊長是出了不功勞的!
“連隊長,方便問你件事兒嗎?”我眨了眨眼睛,刻意裝出一副無辜的表,連戰果然卸下了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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