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邊跟隨著閻王向前走去,一邊不斷地四打量著這條長廊,發現其古老程度與方才所走的那條秘的通道不相上下,一些看上去十分有年代的歷史痕跡盤踞其上,形了一幅幅詭異的圖案。
心下頓時一陣發涼,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地跟隨在前面人的後,寸步不離,深怕要是不小心在這個七彎八拐的地方給走丟了,那可真就是求救無門了。
那閻王雖然看上去年紀不小,但是腳下行的步伐可真是一點兒都不遲緩,跟我這個年輕人相比起來,完全可以說是健步如飛的。
這條通道越往前走就越發的變得有些狹窄,直至到了一扇閉的門前,其寬度看上去已經變了僅限一人過的模樣了。
難道這間這麼沒錢的嗎?竟然連修繕一下庫房的概念都沒有,好歹這裡邊放的可都是一些比較重要的工作資料吧,萬一發生了什麼事,這個地方的防又一點兒都不牢固,可以說本就抵擋不住有心人啊!
怪不得當年白鹹君還年的時候,竟然就這麼輕易地拿到了閻王爺最重要的生死簿呢!我不由得在心中暗地想到。
想到這裡我頓時就納悶了起來,看著面前的這位閻王大人知道了我和白鹹君的關係之後對待我的態度,好像並沒有白鹹君口中所形容的這麼苦大仇深啊?
而且,我就是隨口提議了一句,竟然就這麼隨意地把我帶到了對於這位閻王來說十分重要的庫房裡邊,看這個況,我究竟是應該說他心大呢,還是我的面相容易得到別人的信任呢?
正想著,閻王大人已經拿出了那一大串鑰匙,準備將門開啟。
只見他頗有些苦惱地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思忖著面前這麼多的鑰匙裡面,究竟那一把才是真正能夠開啟眼前這一扇大門的鑰匙。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眯著眼睛找到了原主,作極其緩慢地打開了這道門。
門一開,發出了“吱呀”的聲響,裡面卻依舊是一片漆黑。
在門外這條長廊之中的燈的照耀之下,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有無數的細小灰塵和懸浮著的不明質,毫無目的地從門裡邊向外面飄來。
“咳咳,”我趕忙將一隻手置於前使勁地甩了甩,試圖將這些封閉已久的塵埃自我的面前驅散,但還是有不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往我的眼前飛舞著。
見到我這麼一副急於退場的模樣,閻王大人隨意地笑了一聲,手臂一,庫房之的一盞昏暗的燈就立即亮了起來。
放眼去,一整個庫房盡收眼底。
別看外面來的路上十分的狹窄,但是這裡面可還真是別有天,一點兒也不小。
一排排彷彿是木頭材質的架子整齊地擺放排列著,其上放置著不的應該就是書籍類的東西。
這些書籍有大有小,有厚有薄,只不過統一的是,它們的面上全部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這得該有多年沒有清理過了啊!
我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切,眼前的書籍完全可以用“浩如煙海”這一個詞來形容,這要是一個架子一個架子地翻找過去,那可得找到猴年馬月呀!
不過,看樣子這些書籍應該都是按照一定的順序排列的吧,到時候只要找年份最接近的那些就可以啦~~
想到這兒,我便立即出了一副期待的表看著閻王爺,靜靜地等待著他為我指明一條捷徑。
誰知他將那個鑰匙串從門上面拔下之後,狀似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我“隨便”之後,便準備轉撤離了。
我連忙趕上前幾步,擋在閻王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閻王大人,您……”說話間,我還是有些吞吞吐吐的,希面前這個人下一秒就能主為我指明方向,但是等了許久,還是一點兒這方面的靜也沒有,閻王爺反而因為自己要走的路被我擋住而出了奇怪納悶的神。
“您就沒有別的想說的話了嗎?”他還是一臉於狀況之外的覺,我這才不得不說出了自己心的真實想法,“比如,上次剛剛送過來的那一批書籍都放在什麼地方呀?”
聽了我的話之後,閻王大人這才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哦~~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最近間的事實在是太多了,怪我沒有把這件事給說清楚,喏,最近一批送到庫房來的書籍就在那裡。”
說罷,他便隨手一指,我立時睜大了眼睛看過去,只是下一秒臉上卻佈滿了難以置信,“這、這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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