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臺上的那一位老人在見到了幾乎這個村子當中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臺下之後,便用力地大聲咳嗽了幾聲,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準備開始發言。
眾人屏氣凝神,心都十分明瞭,接下去他要說的話,是與自己現在的生活甚至是村莊的未來都息息相關的。
一時之間,整個場上只能勉強聽到眾人的呼吸聲以及呼嘯而過的風聲,本沒有一個人說話,安靜極了。
那位老者面上的表十分的凝重,看得出來,他的心也正於萬分的糾結當中,似乎是對於自己接下去將要當眾宣佈的那件事十分無奈。
“現在在這裡的人都齊了吧!”老者用手中拄著的柺杖用力地跺了跺地板,在一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今天召集大家過來,是為了宣佈一件對我們這個村子來說,生死攸關的大事。”他還在賣著關子,“我們這裡雖然對外號稱是白巫師一族的士村,但是與外界的聯絡並沒有切斷,其間的來往而且還著實不。想必這裡不經常和外面的世界有所通流的人可能已經聽到了一些來源於外面的風聲,今天就由我在這裡特地地說明一下。”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於他一人的上,“之前一直在村子裡流傳的關於‘黑巫師’一族叛變的訊息並不是空來風,現在已經得到了我們白巫師一族的領頭人的證實,大戰已至,再過不久,他們就會打到這個村子裡來了。到時候,這裡站著的所有的人都不能倖免於難。”
老者的話音剛落,底下的人便嘰嘰喳喳地議論開了,萬一不是對於自己一族經歷了長時間的安逸生活之後,還能否抵擋得住敵軍的侵襲這一事的擔憂。
“這可怎麼辦吶!距離上一次黑白兩族巫師之間的大戰結束也不過短短的一千年不到的時,我們白巫師一族好不容易才憑藉著首領大巫師的天賦以及強大的能力將其鎮,怎麼這麼快它們就又恢復了能力,捲土重來了呢?!”
說話的人面上滿是焦灼之,就連自己手中拿著的東西掉落到了地面上毫不自知。
不過,這群人之中還是有一些面如常的。
只見一個高大的年輕的男人將先前開口說話時明顯有些緒不穩的大嬸掉落到上的東西拾了起來,而後又重新遞迴到了的手中,方才語氣輕鬆地開口說道,“方大嬸,你們就別擔心了!我們白巫師一族有這麼厲害的首領大巫師,還會怕它們那一群膽小鬼嘛?!說不定它們黑巫師一族的大部隊還沒走到這裡,一聽到‘白鹹君’的威名,就又一個個被嚇得屁滾尿流了!”
經他這麼一提起,圍在那個明顯深思不定的方大嬸周圍的一群人面上的表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對啊對啊,大巫師這麼厲害,一定會再一次打敗他們的!”周圍有人附和道。
一時間,附近的人都恢復了一派輕鬆的表,然而有人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我聽說……”只聽見一個佝僂著脊背的瘦瘦小小的男人不不慢地在眾人的中心開口,在吸引到了所有的注意力和好奇心之後,開口說道,“這白鹹君其實在一千年以前的黑白巫師大戰之中就已經了重傷。”
這幾句話一說出口,儼然就是一個重量級的炸彈,一下子被投了平靜的湖面,濺起了無數的水花。
“怎麼可能呢?!白鹹君大人這麼厲害,就算當初和黑巫師一族最厲害的大祭司對上了,最終也還是毫髮無損的,這可是我親眼見證的啊!”
“呵!那是你們不知道罷了!”先前開口的那個人又繼續解釋道,“雖說白鹹君大人的個人能力十分優秀,但是黑巫師一族的大祭司也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人啊!”
只見他的眼神突然之間變得迷離了起來,似乎是在回憶著千百年以前發生的事。
“想當年吶!我們黑白巫師兩族原本就是一家的,都被當時的巫族皇室所統領,在六界之中,無論是鬼神,還是仙家道人,見到了我們的族人之後,無一不是高看我們一眼。這正是因為咱們巫族人是當時背景實力最強的,誰也不敢輕易得罪。白鹹君和那時的巫族大祭司就是巫族皇室最為看重的兩名大將。”
“是啊,”有個同樣知道巫族過往歷史的人也跳了出來,語氣之間帶著深深的嘆與回憶,“那時候的巫族人,可以說是一時之間風頭無二。可惜的是,後來巫皇登位之後,整日追求什麼長生之,甚至還聽從了一些邪門歪道,竟然要抓巫族的男進行煉藥!”
“那後來呢!”我下意識地往四周看去,原來是一個看上去比較年輕的人說出了自己的疑。不然,我還以為是自己竟然在不經意之間吐了自己的心聲。
“你想啊,要是巫皇要把你的孩子抓去殺死,你肯不肯?後來自然就引起了巫族上下的反抗,所有地方以及不同種類的巫族人都起反抗,終於覆滅了這一個王朝。”
“只不過從那個時候起,巫族就徹底地一分為二,一支是由黑巫師一族的大祭司率領,一族則是聽從白巫族首領大巫師的指揮。兩方人馬都紛紛以正統自居,誰也不服誰。”
“就這樣,巫族分裂之後兩個派別之間一直紛爭不斷,自然也就失去了原有的到世人尊崇的那個位置了!”他的臉上掛著深深的憾,似乎仍舊沉浸在過往的輝煌之中無可自拔。
我暗暗地思忖著他們話中的含義,原來,我竟然是來到了白鹹君曾經生活過的時代。
但是看樣子,這個時期應該就是在一千多年前,白鹹君帶領著白巫師一族大戰黑巫師一族的時候了。只是現在兩族之間的大戰正蓄勢待發,並沒完全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