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這一隻鬼男友沉默了好半晌,一言不發的,正當我以為他其實並不想回答我的問題的時候,他卻極緩慢地開了口,眼神迷離,毫無焦距地著前的某,似乎是在回憶著自己過往的經歷。
“我和小河在我的前便已經是男朋友的關係了,我們在大學裡就開始談,彼此之間的十分深厚,也因此在畢業的時候並沒有像其他的或者是到‘畢業即分手’的影響,反而是一直在一起。就在我們順利找到工作,並打算靠著自己的努力在這一座城市安家落戶之後,我們便決定一起走婚姻的殿堂。”
男孩兒的臉上漸漸地浮現出了嚮往的神,角也噙著一微笑,使我不自覺地回想起了與白鹹君在冥界婚的那一刻,我應該就是那個時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吧!
“小河和我一起回家見了各自的父母。”男孩兒完的臉有了一破裂的痕跡。
我地在心底有些猜測,看來事發展到了這裡,開始出現了一些波折。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們兩個人家庭之間的差距。”淡淡的痛苦出現在了他的眼神中,“小河是富貴人家的孩子,家底十分深厚,而我只是一個靠著貸款上大學的窮小子,他的爸媽在見到我之後,一直都不同意我們結婚的事。”
“那後來呢?”自發現他一直沉浸在那一種痛苦的思考中之時,我不由得出聲打斷了他。
經過我的一,男孩兒的臉稍稍恢復了些許,又有了一極淡的笑意,“後來,小河堅持要同我在一起,我們兩個人不顧家長們的反對,放棄了他們對於我們生活的資助,打算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在這一座城市立足。”
“共同的外力因素使我們地結合在一起,那段時間可以說是我們兩個人度過的最好的一段時。”
“只是好景不長,我們就沒有想到過,厄運竟然會這麼輕易地降臨到我們兩個人的頭上。有一天在乘坐公車的時候,為了撿一枚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幣,我急急地衝出了馬路,並沒有看到從後忽然躥出來的汽車。”
他的眼神黯淡了些許,角流出微微的苦笑,“……所以就變了眼下的這一副模樣了。”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永遠相隔的兩人,明明如此相,命運卻對他們開了這麼一個玩笑,“那,你知道小河已經懷孕了的事嗎?”
男孩怔愣了些許,“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我了現在這幅模樣之後,找尋了許久,才又重新回到了小河的邊,看著日漸消沉下去,自己的心裡也趕到了痛心疾首。直到我看著一向迷糊的發現自己的肚子裡有了孩子之後變得積極向上起來,這才放下了心。”
“這就是你口中說得‘積極向上’?”我意有所指地看向現在正因為醉酒而躺倒在一邊的某孕婦上,語氣之中充滿著質疑。
男孩的音量頓時降低了許多,“今天是我們相六週年的日子……”
我下意識地緘口不語,不忍心再在這個傷心的人的心口,再狠狠地劃下一刀。
“但是你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遲早有一天,你會被那群鬼差發現,然後帶走的。”我狠了狠心思,揭開了現實表面籠罩著的那層薄紗。
男孩地咬住自己的下,眼神愣愣地看著那一個地方,竟然有些出了神,“我知道!但是!小河一直都認為是害死了我,如果不是讓我出門買吃的東西,我後來也不會發生這些悲劇。”
他的雙手握拳,語氣間充滿了悲憤,“但是我想說的是!這並不是的錯。這只是命運對於我們的安排,誰也改變不了。我之所以這麼執著地留在的邊不肯離開,就是想要找到方法告訴,再也不要沉浸在我們的過去之中了!我唯一的願,就是希能夠忘記我,好好地生活。”
看著他失落難過的模樣,我牙一咬,口而出道,“我可以幫你!”
男孩的雙眼在瞬間亮了起來,我意識到自己的失言。
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出了口,那便只好儘量地幫助它完這一個心願了。
不過,我環視一圈,這裡畢竟不是什麼說話做事的好地方,只是翻遍了孩的全上下,我都沒有發現有鑰匙之類的東西,即使的男朋友知道地址,也無濟於事。
糾結之下,只好把孩兒帶到了自己的家裡,正好也可以請教一下白鹹君有沒有什麼辦法,實現這個鬼男友的願。
……
白鹹君冷著臉看著我和他眼中的“野男人”合夥將一個喝得爛醉的孩兒扶進了家門。
白鹹君目睹了這一切 ,角微微地,但是沒有立即表示什麼反對意見,而是等我們將一切安頓好了之後,才一臉正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之上,面無表地打算討個說法。
“不是說十點之前一定會回來?”白鹹君也不看我,語氣淡淡地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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