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祭大人代的事辦砸了。
儘管祂對此早就有預料,但契多里此刻心裡還是不太好,如果有懲戒,對祂自已而言倒是無所謂,祂怕的是影響前線作戰的夜幕軍同僚們。
遙著要塞的方向,契多里暗自祈禱。
“讚恩賜,希不要對他們造影響。”
可他沒想到的是,話音剛落,剛才如一陣風一般消失不見的荒蕪,又風馳電掣的折返了回來。
契多里先是一喜,再是一驚,他快速激發的黑暗氣息,瞬間從人類狀態變回了巨人狀態,一張巨在肚子上咧開,出了其中的舌頭手,擺開了防姿態。
然而荒蕪本不是回來打架的。
他看著前張又弱小的契多里,面極其不甘。
被恩賜算計了!
還是兩次!
祂已經到吞噬了自已神格的那位黑暗眷者正在侵蝕祂的神格,不僅如此,祂還在搶奪自已的權柄!
對方正沐浴在死氣之下,快速的攫取自已的神偉威能!
荒蕪慌了。
祂明知道這是恩賜的招數,就是為了限制自已,但卻不得不回頭來找恩賜的人。
因為祂更知道,放任對方這麼發育下去,肯定能催生出第二個荒蕪,而這同樣是恩賜不想看到的!
祂一瞬間就想明白了現任恩賜的心思,恩賜這是要他們兩個互相限制,從而誰都不能突破真神界限!
好毒!
看著面前如臨大敵的契多里,荒蕪的表變了又變,到最後,還是忍著不甘和怒火,冷聲說道:
“祂想如何?”
契多里皺了皺眉,手上的黑暗元素又凝實了幾分。
荒蕪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契多里可能並不知道,於是又說道:“問問你的主,祂到底想幹什麼?”
正待契多里準備回應荒蕪的時候,一陣劇烈的虛無波從兩人的頭頂傳來。
空間突然敞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無數星辰的氣息從中湧出,然後一位穿白法袍的年輕人便從中走了出來。
荒蕪看著突然出現的年輕人,略有些忌憚的後退了幾步。
此人上的恩賜氣息過於濃郁,顯然是神國的重要人,說不定,是真正的恩賜神侍。
而這個白袍男子,正是沈明本人,的分。
禮儀祭祀出現在這裡讓契多里很意外又很驚喜,祂朝著禮儀祭祀簡單的過了禮,然後就將荒蕪剛才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沈明自然知道荒蕪的想法,祂就是掐準了這一點,才定下了如此連環的套路來荒蕪就範,看著忍著怒火的荒蕪,沈明遙遙指著聯邦的方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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