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真的像母親所說的那般,只是前來問候安家,而不是有那種事呢?
想到這,安然不蹙了下眉,但仔細又一想,安然便知道,母親只是想打消自己的顧慮,要不然,他不會這樣說話。
對於安母,安然是很瞭解的,這麼多年在一起生活,都說知子莫若父,但對於母親,這句話放在安然上更為合適。
朝夕相了二十多年,安然對母親的悉,就像悉自己一般。
每個人對自的優缺點可能不太清楚,但對邊的人,是最清楚的。
母親一向沉默寡言,即便父親在世的時候,母親也從來不會多說話,只是靜靜的陪伴在父親邊。
可今天,當安然說起讓母親追求未來生活的時候,母親雷霆大怒,著實特別古怪。
人只有在心事被開的時候,才會極力的掩飾。
而母親,正好就是這種況。
夾了口菜,安母見安然目直視的看著自己,便道:“然然,你有什麼想說的,就一次說清楚,咱們母二人相依為命,有什麼就說出來然後解決,別藏著掖著。”
這一次倒是母親主了,安然覺得更加意外,可母親既然都這樣說了,安然也沒再逃避什麼。
“媽,上次你打電話的那個男人,就是從咱們家剛離開的那個人吧?”
說完這話,安然一直在等著母親的回答。
安母既然剛讓安然直話直說,就代表他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辦法。
直言不諱道:“沒錯,就是他。”
聽著這話,安然頓時有些意外。
本以為就算母親會承認,也還是會浪費一番口舌,卻沒想到,母親居然這麼痛快。
既然如此,安然也沒必須遮遮掩掩。
“媽,你口口聲聲說這輩子只我父親一個,可那天你和他打電話的容我都聽到了。
這下安母徹底嚇到了。
安然居然都聽到了?
安母頓時心如麻,但必須鎮定起來。
回想著那天打電話時的場景,安母一直回顧自己曾說過什麼,想起自己說了什麼,也記起安然是在什麼時候,才推門進去的。
並沒有說出更多的話。
而那些,並不能證明什麼。
想到這,安母頓時鬆了口氣,“然然,我那天什麼也沒說啊,不過是老朋友打個電話問一下,你想多了。”
“是嗎?”
安然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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