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仲澤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知道盛夏的名字。
在仲澤衍的詢問下,盛夏告訴他的名字,卻也只是在紙上畫了個簡陋潦草的夏天。
太容易畫,小草容易畫,所有的有形的實都能畫,唯獨盛夏這兩個字,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可偏偏仲澤衍當初就是很快地猜出了名字裡有個夏字。
但都不如今日,盛夏寫下自己的名字。
仲澤衍的笑容是發自心的喜悅。
“小夏你好,我是仲澤衍。”
盛夏他可的小腦袋。
仲澤衍眸又亮了亮,片刻,忽然問道,“不過……崽崽?是什麼意思?是……小夏你對我的暱稱嗎?”
盛夏:“……”
呃……
這怎麼說呢?
大齊王國好像確實沒有崽崽的說法。
他們自己的孩子不崽崽,只,某某哥兒,某某姐兒。倒是有小崽子的稱呼,但……
仲澤衍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並不覺得盛夏的在“崽崽”,是兒子的意思。
盛夏乾笑兩聲,寫下:“對的,暱稱~”
然後轉移話題,順便迴歸正題。
在紙上寫道:
“所以你們都已經計劃好了,你假裝奉師命出京,避開宮面聖。你們說現在不是面聖的好時機,那麼你是打算大旱結束,一切塵埃落定,你用行證明你的態度,便不用再質疑了對嗎?”
盛夏在經歷了腦袋轉不過彎之後,漸漸清晰明朗了。
仲澤衍看著紙張上的字跡,似乎有些生,但表達出的意思卻如此的連貫清楚,且還把他所想的猜了個七七八八,不有些驚訝。
隨後又慨,不愧是小夏呀。
能為他的神明,怎會是蠢人。
“沒錯。如今進宮面聖,我將接來自聖上與百的詢問,倒不是擔心陷,只是太麻煩了。”仲澤衍緩緩解釋,“他們會質疑夏神醫的來歷,質疑我們的用心,質疑我與陳致遠的關係,同時,還有傳言中夏神醫的預言能力。另外還有侯府的麻煩……”
他眸微微一閃,想到那個遠在青州為找那背後之人被弄的苦不堪言的仲勳,“我了夏神醫的徒弟,父親卻不知曉,還為此奔波勞累。待他回京,也是不小的麻煩。”
盛夏想到那封信,寫道:“所以你留信,藉口出京救災,還有尋父,也是為了仲勳回來後做鋪墊?”
“嗯。”仲澤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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