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匕首在我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半天沒刀子嚇得我半死,只見眉頭皺起,眼裡滿是疑:“不對,我那藥效果沒這麼快的,這才幾天就這麼大了?到底怎麼回事兒?”
我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都不給我說話的機會,還問個屁!雖然我也不知道為啥孩子長那麼快。
這人心眼特別多,非常警惕,目轉向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又在搞什麼鬼,既然孩子了那我就不客氣了,省得多生變故。”
說著刀子就開始劃我的肚皮,還斯文,一點一點的劃拉,我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這喪盡天良的玩意兒麻藥都不給用的。
我就清晰的覺到刀子一點點劃破我的皮,上的每一個細胞都疼痛得痙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好像聽到自己渾的骨頭在咯咯作響。
下一秒那壞人停下了作,警惕的質問我:“你在幹什麼?!”
不是錯覺,我渾骨頭都響了一遍疼得死去活來,熬過之後就覺得一陣輕鬆,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直直的從棺材裡坐了起來。
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想把我給摁回去,一手結印又想讓我喪失行力,可是晚了,我現在覺自己能徒手打死一頭牛,直接一拳打過去得不得不退開。
剛剛絕的瞬間我滿腦子都是保護孩子,讓九大爺麻溜死出來,然後後背一陣發燙,渾骨頭髮疼,最後不知道咋回事兒我就覺我行了。
現在上非常燙,低頭一看上的服竟然碎了渣渣,妖紋和銀的鱗片逐漸浮現,不至於走。
我哪裡有心想到底咋回事?趕捂著還在流的小腹爬出了棺材,幸好那傢伙作輕怕傷到孩子,傷口還沒有很深。
爬出棺材我才看到自己這幾天都待在一個什麼地方,簡直是修羅地獄,這裡是一個很大的山,裡面都是各種奇奇怪怪有年代的皿,裡面散發著惡臭和陣陣氣,山頂上掛滿了棺材,這就是他們煉製惡鬼的地兒。
暗河邊有個石頭做的圓形祭祀臺,已經被常年的鮮侵染變了紅,河邊骨隨可見。
“簡直……喪心病狂!嘔!”
這幾天除了喝那噁心的藥之外我連口水都沒喝上,啥也沒吐出來。
壞人盯著我咬牙:“不可能,那些鬼魅明明夠讓你消化至十年!怎麼可能現在就醒了?”
沒敢貿然跟我手,也不是在跟我說話,我試探的呼喚九大爺,下一秒他果然暗的出現在了我邊,不過好像緒不高,心不太好的樣子。
這下壞人心也壞了,突然恍然大悟:“那怪胎之所以長那麼快是因為你把那些鬼魅消化完靈力都給他了!哼,我倒真是沒想到這一點。”
我看向了九大爺,他幽幽的別過頭不敢對視,妥妥心虛的表現。
沒等我質問他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那壞人就氣得跳腳了:“就算你醒了又如何?今天休想離開這裡,我要佔用這個人的,再把你和那個怪胎收為侍靈,如此找葉家尋仇的勝算就又大了些。”
真是相當無語子,我忍無可忍:“自己沒?要孩子不會自己生?要男人不會自己找?報仇不會自己報?一口一個怪胎,你才是怪胎,你全家都是怪胎,一把年紀了這麼不要臉,活到這份上沒想過自己原因?幹這麼多壞事兒不怕遭報應?還好你沒孩子,不然幹這麼多缺德事兒孩子跟著遭罪,呸,老巫婆!”
九大爺一臉讚賞的看著我,默默豎起了大拇指:“以前沒發現你懟人這麼厲害,殺人誅心啊。”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姑一點沒驕傲。
那些話句句在了壞人的痛腳上,氣得七竅生煙,直接喪失了理智:“你們葉家的人都該死!都該死!我殺了你!”
說完開始雙手結印裡唸咒,周圍那些皿就開始,發出鬼哭狼嚎之聲,接著一個個惡鬼從那些皿裡爬了出來。
有九大爺在我底氣十足,直接懟回去:“氣糊塗了?這裡哪兒來的葉家人?”
說完我看向九大爺,他又是傲的扭過頭避開眼神的心虛樣子,我肯定這裡面有貓膩。
壞人立於祭臺之上,拿出一支骨笛吹奏,裡面爬出一骨骸,組了一個巨大的骷髏怪,飛而上坐在了骷髏怪的肩頭,盯著我的眼神里全是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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