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幽冥花開的時候,只剩這幾朵了,你留著吧,不藥這花對你和孩子有益無害。”說完他將那盆花放在了窗臺上就真走了。
我疲憊的趴在床上,看著那盆冒著黑氣的花無比糾結,恍惚間背上的妖紋有了一些溫度,直覺是神珏在安我,可又一想那個沒心沒肺的玩意兒他能知道安人?
晚上我又夢到了劉老頭,他一臉心疼的看著我,眼裡閃著淚:“丫頭啊,這事兒你自己做決定,無論怎樣阿爸都支援你。”
我尋思劉老頭現在在人家地界兒呢,會不會因為我被人為難?
完事兒我又夢到了九大爺,他還是那副兇的樣子在我肩上咬了一口,警告意味十足:“不許孩子,我會負責。”
要不是我問了一句他為什麼會對我做這種事,不知道真相的我可能還會有點。
嗯,真相就是他剛剛甦醒的時候,又恰好是萬復甦的季節,修為大損的他很難抑本,他倒是很老實一點沒遮掩。
醒來後我的肩上真的有兩排牙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默然嘆了口氣,負責?他要怎麼負責?
我們兩之間的關係不好說,反正我是從來沒想過跟他湊一對兒,既然這個孩子來了是個意外,選擇留下我也不需要他負責任。
在夢裡短暫的流談判之後我做了決定,留下孩子,至於九大爺呢他不需要對我負責,對孩子負責就行了。
在知道我的決定後肖琳整個人都不好了,我沒辦法跟說孩子的父親是誰,在知道人家不會娶我的時候差點敲死我,一度要跟我絕。
好在是刀子豆腐心,沒過幾天又放心不下來找我了,還給我帶了面,說男朋友的媽媽用完變年輕了,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說得誇張,可我一看包裝覺就是三無產品不正規,肖琳解釋說是一個容院老闆自己調的,效果特別好,反正男朋友給的不要錢就拿來試試咯。
我以前從來沒用過這些東西,晚上洗完臉用了一下也沒什麼特別的覺,反而覺得那面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噁心,再加上有些紅的華黏黏膩膩的,活像是一張被扯下來的人臉皮。
肖琳說這個面特別划算,用完之後放冰箱裡可以重複使用,反正我用完一次就丟了,太噁心了完全不想用。
就在用完面的當天晚上我做了個噩夢,夢見一個沒有臉的人讓我還的臉,那張被剝了皮的臉幾乎跟我上了,不住的淌著。
醒來後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不簡單只是一場夢,因為按照之前的經驗來說,每次做的夢都牽連著現實。
去洗手間垃圾桶裡翻出了那張噁心的面,薄薄的一層,越看越像是臉皮,我直接吐了,趕給肖琳打電話讓不要用那個面。
打完電話一回頭髮現那個給我花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飄窗上,正把玩著那盆花,折堯就站在他的邊,哦對,他可是地獄的主宰,神無名大人。
神無名笑起來也不那麼迷人了,我甚至沒有一點好,“你們來幹什麼?要強行殺掉我的孩子嗎?”
“阿音!”
折堯似乎害怕我再說出什麼惹惱地獄主宰的話來,但神無名抬手製止了他發言。
“我來是跟你商量這件事的,也不止這一件事,你完全有資格代替神珏跟我談。”
神無名雙手疊優雅的坐在那裡,沒等我回答自顧自的繼續說著:“關於孩子,你們要留下可以,但若孩子將來是個三界無法容忍的存在,我還是會出手了結它,這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本想反駁的可話到邊就被他給堵了回去,只能聽他繼續說:“第二件事,當年神珏大鬧地府放出無數惡鬼,給地府所有人增加了不工作量,這麼多年過去還有不藏匿人間,現在他又毀了九層妖塔放出無數惡鬼妖孽,雖然這件事罪魁禍首不是他,但他直接導致了這件事的發生,所以他得把這爛攤子收拾乾淨,這就是我的要求,你可以發表意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思緒,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想說九大爺那些破事兒跟我沒關係吧,好像我又沒辦法撇乾淨,想反抗呢我又沒那個實力。
見我不說話他直接敲定,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合同遞給了我:“沒有異議的話就摁個手印吧,等爛攤子收拾乾淨了這合同會自失效。”
我拿著一看這玩意兒就是勞務合同,為打工人給他打工,而且是沒有工資的那種,幹不好了還得擔責任,名其曰是地府的間代理人,可以調鬼差通,但這怎麼看都是榨打工人的霸王合同啊,沒看完我就想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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