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個問題。”
九大爺不爽:“問。”
“你們該不會是的負責生娃男的負責帶娃吧?”
他用腳丫子頂著兒子打轉轉,兒子笑得飛起,他也跟個大孩子似的玩得起勁:“沒錯。”
我安耐住想打死他的衝追問:“所以孵蛋也是你們男的來?”
他眉頭一皺毫不掩飾臉上的不耐煩和警惕:“是啊!那我不是不能孵嗎?別變著法兒找我茬兒哈,兒子都找回來了還想秋後算賬。”
“我這不是好奇嗎誰找你茬兒了?我是那種人嗎?”
他一臉堅定:“是!”
我:“……”
還是沒忍住給了他一拳。
這麼說當初他是因為沒辦法孵蛋所以才不願把孩子丟在地府孵化的,孵化龍蛋需要極高的溫度,只有父親裡的溫度才能達到那麼高。
突然我想到了神無名,不由自主出了壞笑,拉過九大爺賊兮兮的說道:“所以你說當初撿了神無名就不是當枕頭,而是年紀大了沒著落好不容易撿了個蛋父發給孵出來的吧?”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晦氣的東西,耷拉著臉眼裡全是嫌棄:“呸呸呸,晦氣,孵蛋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孵蛋。”
我被他樂得不行,口而出:“那等你修復本之後我非得生兩個給你孵孵……”
說完我就後悔了,他定定的看了過來,耍雜技似的把兒子在腳上轉了一圈丟到了一邊,“雖然這輩子孵不了蛋了,但再生兩個孩子還是可以的。”
說完他直接了上來,我老臉一紅猛地給他踹飛:“兒子在呢你想屁吃!”
再說現在哪有那個心,我所有的力都得放在葉凌靈上,這件事兒弄不好我一天都不能安心。
九大爺卻非常固執,爬回來一本正經的控訴:“是你自己說的,不準耍賴。”
我想給自己兩掌,偏偏他又是個自遮蔽機,只聽自己想聽的,一整句話就取了‘生兩個’這幾個字。
“兒子在呢!”
小傢伙以為我們在玩遊戲,直接爬到了他爹上,漂亮!漢堡組合。
九大爺跟變戲法兒似的掏出了一棵束妖球,這不是小九尾?回來忙事兒忘記給放出來了。
他一手拎著小九尾一手拎著兒子給丟了出去:“你兩玩兒去吧!”
那麼的理所當然,作為一個父親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行為非常失責!
關上門他又撲了上來,毫不給我拒絕的機會,霸道蠻橫簡單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