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冷不丁聽見伏堯提起，竟然怔了一下才回神。
垂下眸子，“我先前出門，偶遇過一個瘋癲的車伕，聽他說的。”
伏堯眉心擰起，臉冷沉，“撒謊，你若是偶然聽得，為什麼會讓班疾去抓趙勝？”
楚椒背在後的手攥得更，心裡有滿是迷茫，不知道伏堯為什麼會忽然提起，更不知道他問這些做什麼。
那日和楚家的對峙，毀掉了自己的最後一面，如今的楚椒聲名狼藉，侯府一定會趁機解除那份婚約，和伏堯，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不知道這個男人提起是想幹什麼。
“因為那天，那個人殺了車伕，我親眼所見。”
伏堯安靜一瞬，語調微微拔高，“就這麼巧？”
“本來就是這麼巧。”
伏堯臉一沉，不自覺近一步。
明明姜宓沒有抬頭，卻在他的瞬間，又往後退了一步，後背靠在了牆上。
伏堯的僵在了原地，片刻後他又慢慢退了回去。
“最後一個問題。”
他看向不遠全繃的單薄影，腦海裡都是那日和楚家對峙時，蒼白的臉。
“你為什麼，會如此在意楚家對二姑娘的態度？”
話出口的瞬間，先前那個十分模糊的念頭再次閃過腦海，可惜仍舊不清晰，他只約抓住一點尾，姜宓和阿椒一定有什麼關係。
姜宓遲遲沒開口，伏堯聽見自己的心跳一點點劇烈起來，他不自覺想要靠近，想要看清楚姜宓的神。
然而作的瞬間，他卻又生生控制住了。
“公子，看錯了吧。”
不知過了多久，姜宓終於開口，“楚家的事，與我何干？”
伏堯微怔，大約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他蹙起眉頭，“你覺得我是信你，還是信我自己的眼睛？”
“公子當真看錯了。”
姜宓抬眸看過來，眼底的警惕和戒備還在，卻又多了一層冷漠，“我和楚家，從無集，為何要在意他們？”
伏堯沉默下去，這話他無可反駁，可那天他也絕對不可能看錯。
這個姜宓，上到底有什麼秘？
思緒又有些混，他卻沒有在對方面前展，只抬腳往外走。
後響起細碎的腳步聲，姜宓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大約是想等他走出去，便將門關上。
心頭陡然竄起來一無名火，他驟然轉，驚得楚椒往後退了兩步，他冷笑一聲，“我若真想殺你，你能如何？”
嘲諷完，他大步出了門，門板被“砰”的一聲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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