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只是我還沒用膳。”
“王爺已經為王妃準備好,請王妃換好服儘快趕路,馬車已經侯在門口。”流影一板一眼地道。
我換好服出來之後卻沒有急著走,而是問道:“王爺呢?”
“王爺在前院。”
“我去見他。”我說著就朝著前院的方向走,流影有些無奈,卻又不好阻攔,只能跟在傾華的後。
前院裡,戰北霄正坐在院子裡面賞花,手上拿著一本書卷,看上去十分愜意。
“王爺,王妃非要見您,屬下攔不住。”
戰北霄轉頭,看向傾華,眸子一亮。
只見面前的子,紅齒白,本該是弱不風的病,可換上這男裝之後,整個人的氣場似乎有了顯著的變化。
弱之態淡去,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自骨子裡散出來的瀟灑自信,莫名吸引人視線。
我上前一步:“王爺,你可真夠狠心的,給我了這麼一個爛差事,自己倒是在這裡賞花。”
我說這話時,滿是子態,卻不顯得刻意引人反。
戰北霄挑眉:“如何?”
本王就是這麼有閒,就是折騰你去辦差,你如何。
原本宗人府那邊的事說來是急,卻沒有急到需要大早上早膳都顧不得吃都得趕去的地步。
這還是戰北霄第一次,腦子裡面翻來覆去想的不是兵法謀略,而是想著要怎麼折騰一個人。
左思右想,讓大早上一個人去宗人府吃閉門羹,這個好像不錯。
我手,自然地抓住了男人的一隻袖子,輕輕地晃了晃:“王爺,反正你閒來無事,不如您陪我去吧?”
我不停地眨著大眼睛,給面前的冰山臉放電。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眼睛都險些有些筋,面前的男人卻依舊保持著原先的作,就連眼神都沒有變一下。
不會啊,我這招可是屢試不爽的,難道是因為這張臉長得不夠吸引人?
我就聽到流影自背後道:“王妃,主子自傷後便不出門了,就連宮裡也只是偶爾去一趟而已。”
我聞言看向男人的面,想了想道:“那王爺怎麼樣也得給妾一點憑證啊,萬一人家看妾是一個不寵的王妃,趁著王爺不再欺負臣妾呢,這樣不也是丟七王府的臉麼。”
流影站在一旁滿是汗,只覺得這位王妃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假的不明白,王爺讓就這麼去宗人府,並且還不准他們跟隨,只是在外面等候,為的就是讓人欺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