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不加班的夜晚,我早早就睡了。
睡醒後我發現,我變了一隻貓。
變貓不可怕,可怕的是變死對頭的貓。
而且這死對頭,好像暗我?
但這死對頭一副早死的樣,讓我很害怕啊。
(1)
如果我有罪,應該讓雷劈死我,或者讓怪把我抓走,而不是……我對著自己這雙陌生的貓爪陷了沉思。
我明明趁著不用加班早早就睡了,為什麼會變貓,因為我沒加班?!
不能這麼離譜吧?
還沒等我想通,玄關突然傳來開門聲,我趕爬起來,打著跑過去,好傢伙,這房子終於有其他活人了。
我跐溜就到那人的腳下,看這鞋這西裝,是個男的,很好,讓我來看看是不是個帥哥。
我想要退後點看這人樣子的,結果就被人拎起來了。
啊啊啊啊啊,我恐高啊!
我剛想喊就看見了一張放大的臉,雖說貓咪視力不好,但我絕對不可能把這人認錯的!就算把我自己認錯都不會把他認錯的!
(2)
我力掙扎,終於從他手上逃。
他顯然很震驚,“麻球?”
這下到我震驚了,麻球?誰他媽給一隻值逆天的銀漸層取名麻球啊!
我憤怒地朝他呲牙。
但顯然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因為俞星這個混蛋還特別自得地說:“你就別嫌棄這個名字了,你都嫌棄一年了,有用嗎?”
俞星換上拖鞋,賤兮兮地朝著我笑:“沒用。”
我應該生氣的,但並沒有,因為他這種賤樣我見多了。
俞星,我一生中的宿敵。
上學搶我獎學金,上班搶我單子,我與他的仇三天三夜都講不清。
於是我甩了他一個高貴的白眼,回窩思考我這短暫又悲慘的貓生。
還沒等我思考出來,這貨就穿著睡把我給撈起來。
我還來不及著剛才一而過的彈,他就起我的貓爪,語重心長地說:“俞小球,你可不能學你媽,忘恩負義。”
(3)








